得没有一点血色。
明明自己都累得不行,喘着粗气,却还是想给陈今做主,“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我让他立马滚回来给你个交代!”
陈今着急给她拍背顺气,“奶奶,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你的身体要紧。”
老太太捂嘴咳得厉害。
陈今见状情况不对,坚持带着老太太去了医院。
医生说老太太的情况并不乐观,让亲人做好心理准备。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陈今眼眶都是红的。
她靠着墙仰着头,很努力的想把眼泪憋回去。
张姐忧心忡忡的问她,“要通知秦先生吗?”
虽然陈今很不想见到秦非墨,可他毕竟是奶奶唯一的亲人,也是监护人,他有知情权。
所以她点了头。
张姐去打电话了,陈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冲着镜子很努力的挤着笑容。
不想让老太太看出她刚哭过。
秦非墨来得很快,赶到病房赶到病房时,陈今正在给老太太喂马蹄竹蔗水。
清肺止咳的。
老太太脸上的笑在看到秦非墨后,迅速冷了下去,“你来做什么?”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秦非墨早就习惯老太太看他不顺眼这件事,所以并不在意,“奶奶,你不舒服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老太太冷笑,“呵,跟你说有什么用?你眼睛里不是只装得下那个小绿茶?哪里容得下我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
“呸呸呸,奶奶会长命百岁的。”陈今赶紧呸了几口。
老太太立马安慰她,“我吓唬他的。”
陈今被她逗笑,“快饭点了,我去买点吃的吧。”
老太太知道她是不想跟秦非墨共处一室,所以顺势点了头,“我想吃蒸糕。”
“好,我去买。”
陈今起身离开,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秦非墨,也没有过半丝眼神交汇。
她出了病房,用手机查了一下附近的餐厅,还真有卖蒸糕的,距离并不远,来回也就半小时。
而且餐厅支持外送,但陈今还是自己去了。
没别的,就单纯不想跟秦非墨打照面。
算算时间,半个小时差不多,秦非墨估计也坐不了多久,毕竟他还得回公司。
但为了错开时间,陈今还是故意拖延了一下。
买了蒸糕回来,还在大厅多徘徊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