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文件轻轻推到秦非墨面前,指尖在封面上那行“夫妻共同财产异常支出明细”上点了点。
他微微前倾,目光透过镜片,声音平稳冷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职业疏离感。
“我是陈今女士的代理律师,我的职责是依据《民法典》及相关司法解释,维护我当事人的合法财产权益。”
“比如,秦总前些日子在拍卖会上花两千万的高价,拍得一顶名为水韵的皇冠赠予林若璃女士,关于这笔支出,既未用于您和陈今女士的共同生活,也未经她同意,因此,它属于您个人对夫妻共同财产的不当处分。”
同时,他从文件中抽出一张打印出来的拍卖记录,推到秦非墨眼前,上面清晰地印着竞拍成功者的信息。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字字如刀,“秦总,我的当事人陈今女士,有权要求您就这‘两千万’的异常支出,在离婚财产分割中做出相应的补偿。”
“换句话说,这顶皇冠的钱,得从您应得的财产份额里扣除,补给陈今女士。”
封聿丞身体后靠,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恢复了最初的冷静姿态,但眼神却锐利如鹰,“我今天来,是希望以专业、高效的方式解决这件事。如果您能正视这笔支出的法律性质,我们可以就财产分割方案进行协商。”
“否则,我不介意将这份证据,连同您与林小姐的其他‘情感支出’明细,一并提交给法庭。届时,法官会如何认定您这种‘挥霍’行为,我想,您比我更清楚。”
秦非墨的脸色在他的陈述中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他看着这份离婚协议,眼底似染了一层寒霜,“要离婚让她亲自来跟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