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在接电话,压根没看到秦非墨,所以也没来得及避开他的搂腰。
只是在他贴上来时,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抵触秦非墨的触碰。
每次被他碰到,她的胃里就一阵翻涌,像是吞了只活蹦乱跳的虫子。
从接触点开始,不适感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身上还沾染了女士香水的味道,让她越发难受。
秦非墨察觉到了怀中人的抗拒,原本搂着她腰侧的大手僵了僵。
陈今顺势从他怀里躲开,再看向手机时,发现陆泽不知何时已挂了电话,连个再见都没说。
她收起手机,冷着脸看向秦非墨,不明白这男人又在发什么疯!
刚刚还在外面跟他的小青梅你侬我侬,这会儿又来恶心她!
阴魂不散!
陈今脸色冷了些,问他,“秦总今天是吃屎了吗?说话这么恶心人?”
秦非墨脸上表情僵了一瞬。
他以前一直嫌弃陈今说话做事不体面,态度不端庄,性格也不够好。
哪哪儿都不符合豪门儿媳的标准。
所以当初爷爷要他娶陈今时,他强烈反对。
只是最后迫于爷爷给的压力,他只能接受。
所以婚后,他对陈今一直没有好脸色。
不公开她的身份,也不带她出席任何宴会。
当然,现在他也这么觉得。
可眼下,是他来求和,所以他忍了下去。
只当她是因为刚刚的一幕而生气,说话才那么冲的。
所以秦非墨耐着性子解释,“我不知道她也会来,我没叫她,我只约了你。”
陈今觉得他很可笑,“这重要吗?”
她不待见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其他人。
他到底什么时候能懂?
“怎么不重要?我在跟你解释,我希望你能相信我。”秦非墨强调道。
还欲伸手去拉她。
被陈今躲开了。
有事就说事,拉拉扯扯做什么?
秦非墨手心一空,手在半空僵了两秒,才收回。
“陈今,我会学着做一个好丈夫的,你可以试着相信我一次。”
他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
他说,信我。
利益,态度,他都给了,就等陈今一个回答。
然而,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