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不是我说,女人就是不能太宠着惯着,你越惯她越来劲。”
说这话的人陈今认识,是和秦非墨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叫殷伟。
也是为数不多知道她和秦非墨是法定夫妻关系的人。
另一个也说,“伟哥说得对,陈今她是故意吓唬你呢,装得挺像一回事的,还找了律师跟你谈离婚,其实离了你就活不了。”
这人她也认得,是秦非墨的另一个兄弟沈迟。
他这人平时就刻薄,这会儿就更肆无忌惮了,“就晾着她,甭理她,等她受不了,肯定会回来找你的。”
殷伟附和,“就是,她一个孤女,离了你都没地儿去。”
秦非墨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只一个劲的喝酒。
这个酒局就是他攒的。
时间越久,他的心情就越沉闷。
特别是封聿丞那边,隔两三天就会询问他离婚的事,弄得他很烦躁。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陈今这次会闹这么大的脾气。
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回头。
他也放下面子去找过她。
可她依旧端着,不接受他的任何提议,执意要跟他离婚。
唯一让他好受点的是,这段时间陆泽没跟她在一起。
殷伟还在说着什么,秦非墨的手机响了。
他手机就放在桌子上,屏幕亮起时,其他人都看到了。
沈迟瞥见熟悉的名字,啧了一声说,“你家那位找你呢,赶紧接吧。”
殷伟也调侃,“阿璃妹妹这么粘人么?我们才聚不到一小时,她电话就打了过来了。”
看来他的兄弟们都知道林若璃的存在,并默认了她是秦非墨女人的身份。
就是不知道秦非墨是怎么给他们介绍林若璃的。
嫂子?
还是小情儿?
不管怎么介绍,应该都不会像他当初介绍她那样吧。
只面无表情的说她是她父亲故人的女儿。
关系撇出了二里地。
生怕跟她沾上似得。
后来还是奶奶寿宴,这几人才知道陈今的身份。
秦非墨接起,声音虽然沙哑,却不失温柔。
“怎么还没睡?”
“就是和殷伟沈迟他们喝酒。”
“不会喝多,放心吧。”
“如果结束时间早的话,我过来看你,如果晚了你就别等我,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