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江妧喝了酒,也能品明白。
更何况,他的反应很强烈。
江妧却摇头,原本勾着他脖子的手,慢慢下滑,抵在他胸膛上。
“不行,我宝还在家里等我。”
贺斯聿,“……”
差点忘了他那小丈母娘了。
虽然他很急,可他也知道这件事急不了。
所以他只能克制的将她挪开,调整气息,开了窗户吹会儿冷风,才让自己渐渐平静下来。
车子也在此刻抵达江妧家楼下。
她下车前,贺斯聿勾住她的手指,有些幽怨的问她,“一定要征求她的意见吗?”
“当然,她是我的家人。”
听见她的回答,贺斯聿悬着的心死了,“意思是只她不同意,我就永远见不得光?”
“最难熬的那段日子,如果不是她陪着我,我可能永远都走不出来。”
她永远都忘不了,陈今把她从斑马线拉回来时,一脸担惊受怕的眼神。
还有她一遍遍的给她捂发冷的手时,心疼的样子。
贺斯聿满腔的热忱,被她一句话彻底浇灭。
他无力反驳。
也无从去反驳。
江妧故意没看他,自顾自的说道,“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放弃。”
选择权一直在他那边。
贺斯聿的回答是坚定的握住她的手,“我愿意。”
“哪怕一辈子没名分,我也愿意。”
江妧的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用最后的理智抽回被他紧握着的手,“我该回家了。”
“那晚上会想我吗?”他贪恋着那点温柔。
江妧没回头,“不会。”
贺斯聿也不生气,在夜色里笑了笑,“我会想你。”
……
陈今还没睡,窝在客厅里看一个没什么营养的恋综,cp磕到飞起。
江妧进门时,她短暂的从电视上移开视线看向江妧,“回来啦?”
“嗯。”江妧在玄关处低着头换鞋。
“锅里给你煲了汤,喝点散散酒养养胃。”
“嗯。”
江妧去厨房端了汤,坐在餐桌前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总这么应酬也不是个事儿啊,你马上就三十了,不是二十五,身体会吃不消的,让周密给你找个助理吧。”陈今建议道。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