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被她闻得心里直发虚,说话都磕巴了,“干,干什么?”
“奇怪。”陈今疑惑的看她,像在看地下党似得,“你身上怎么有股贺斯聿的味道?”
“什么叫我身上有贺斯聿的味道?”江妧想否认的。
陈今却十分肯定,“我这人脑子没你灵光,但我嗅觉可比你好,这味道,就是贺斯聿的味道,而且还是亲密接触才会染上的味道!”
她叉腰,一副坦白从宽的模样。
江妧支支吾吾,“就校庆,我俩座位被安排到一起了,不信你去看校方公众号。”
陈今早看了,自然知道这俩是在一起的。
甚至还看到大合影时,贺斯聿几乎快贴上江妧的样子。
兴许是她多虑了。
这会儿江妧怀里的小猫伸爪子跟她一玩,她立刻被转移注意力,“这小东西可真萌。”
江妧刚洗了澡准备睡下,贺斯聿发来短信问她,“孩子睡了吗?”
江妧,“……”
他还真把自己当爹了。
她没回。
过了几分钟,又有消息进来。
“看来孩子妈睡了。”
接着第二条进来。
“晚安。”
江妧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将这个号码存到了通讯录。
考虑到存贺斯聿的名字,会被陈今看到,她打字的动作一顿,最后换了一个。
陈今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兴匆匆的跟江妧说,有个顶级时尚杂志的总编约她谈开年封的合作。
江妧很久没看到她这么鲜活有干劲的样子,当然是鼎力支持的。
还让司机亲自送她去。
她今天不去公司,所以用不上司机。
陈今一出门,贺斯聿的信息就发了过来。
“开门,我来探望孩子。”
江妧,“……”
他是怎么精准掐点的?
江妧走到门口看了一下可视门铃,还真是贺斯聿。
他手里还拎着两袋子东西。
估计是给买的猫咪用品。
江妧把门打开,他也没客气,像男主人似得,直接走了进来。
“我给你做了早餐,你洗漱完趁热吃。”
他说的是做,而不是买。
江妧瞥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
一半是她的,一半是给猫买的。
现在才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