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机,江妧强撑着去客厅医药箱找药。
药箱里到是有感冒药,江妧囫囵的吃了一种。
窝在沙发里浑浑噩噩的睡了一会儿。
感觉还没睡多久,就被腹部剧烈的疼痛疼醒。
体温也很不对劲,又冷又热,形容不出来的难受。
家里备的都是常用感冒药,治流感效果并不理想。
江妧只得在外卖上下单买药,顺便下单买了一盒止痛药。
等外卖的功夫,她双手捂着肚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疼。
痛苦正盛时。
门口处传来动静。
江妧以为是送外卖的,拖着发沉抽痛的身体爬起来,准备去开门。
门突然就开了。
随之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怎么没开灯?”
江妧顿住。
贺斯聿打开了灯。
江妧被光晃得闭上眼,还没适应光线,有手覆上滚烫的额头。
他的手掌温度比她要低,却又不至于冰凉。
是一种让她觉得很舒服的温度。
喉咙处不自觉的溢出一阵喟叹,眼皮沉重得不想睁开。
“怎么烧成这样?吃退烧药了吗?”
为了安全起见,贺斯聿又从随行带来的袋子里找出温度计给她量体温。
39度2。
江妧嗓音因为发烧显得很有气无力,“没吃,家里只有普通感冒药。”
发烧成这样,她整张脸都还是惨白的,连嘴唇都没血色。
“送你去医院?”他用的是征求的语气。
因为他知道,江妧不喜欢医院。
大概是因为中学时期就经常跑医院照顾江若初,所以她对医院这个地方很抵触。
总觉得医院会随时‘抢走’她妈妈。
江妧果然摇头拒绝了,“只是流感,睡一觉就没事了。”
“真把自己当铁人了?”贺斯聿拿她没办法。
也正是因为知道她的这个习惯,所以他有备而来。
袋子里装着他刚去医院开的特效药,另外还买了一盒止痛药。
“你先躺着,我去倒水。”贺斯聿伸手去扶她。
江妧推了他一下,只是因为生病身子发虚,自己反而被力道反震得晃悠了一下。
她撑着头痛问他,“你怎么来了?”
“周密说你生病了。”贺斯聿这会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