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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妧咬住吸管轻轻的吸了一口,随后蹙眉,“怎么是温的?”
“你不能喝冰的。”
贺斯聿提醒她,“忘了上次医生怎么叮嘱的了?”
他指的是她生理痛的事,医生特别强调,别喝冰的!
特别是生理期前这几天。
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这几天了。
江妧有些不满意,但最后还是乖乖的喝着带着温度的柠檬水。
温热的液体流进胃里,缓解了酒精带来的不适,也驱赶了寒意。
车厢里开着暖风,行驶时带来的轻微晃动,极具催眠效果。
江妧又昏昏欲睡起来。
只是她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姿势睡觉,在一旁动来动去的。
最后贺斯聿把人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腿上,头枕着他的胸口,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睡吧。”
她终于不再乱动,就着这个舒服的姿势,发出一声轻叹。
带有温度的吐息,一缕一缕的直往他颈窝里钻。
暗色里,男人的喉结滚了又滚。
她太困了,意识是混沌的,所以没留意到西裤下方被她蹭起的热度。
贺斯聿把她往前抱了抱,微微避开才问她,“家里有人吗?”
她喝醉了,如果家里没人,他不放心。
喝了酒的江妧很乖,也很诚实。
“没人。”
“那去我家?”
江妧摇头,“不去,我要和你划清界限的。”
贺斯聿心凝了一下。
她脸贴着他胸口,嘴唇被压了一小部分,说话时有些含糊不清,“我宝说的,同一个男人不能玩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