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之间的牵扯就像在玩消消乐,他救你三次,可你也差点为他死掉,所以扯平了。”
“至于事业上,你以前也为他卖了七年命,他帮你几次又怎么了?”
“所以在我看来,你俩现在就是互不相欠。”
“还能这么平账的吗?”江妧被她的说辞逗笑。
陈今,“没办法,谁叫我是你闺蜜。”
互不相欠,也挺好。
江妧在心里这样想。
她希望能一直保持着这种平衡。
慢慢的,那些微妙的波动,自然就会淡去。
一切也能重归原位。
她希望一切都能重归原位。
可是……
平衡总是容易被打破。
一周后。
徐太宇突然来了华盈。
彼时江妧正在开会,他的突然闯入,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是一愣。
周密愧疚的跟江妧解释,“对不起江总,是我没能拦住他,我马上叫安保人员过来将他带走。”
徐太宇却顾不上这些。
他眼眶都是红的,衣服也有些乱,不似平时那么整洁。
江妧见状,抬手示意周密不用管。
自己也走出会议室,和徐太宇单独说话。
徐太宇用近乎祈求的语气叫江妧,“江妧,你能不能去看看贺哥?”
他怕江妧不答应,还提了另外一件事,“就当是看在贺哥给你妈妈捐赠过肾脏的份上,去看看他好不好?
江妧喉咙霎时被穿透。
一个字发不出音。
连心跳都似乎停顿了好几秒,她才堪堪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的问,“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弄错了?他只是给我妈捐赠过骨髓。”
徐太宇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湿意,“我不是在骗你,当年给你妈妈移植的那颗肾脏,是贺哥捐赠的。他不肯让你知道,也从没跟任何人提过,我也是偷听他和律师谈话才知道的。”
前两天,贺斯聿约了封聿丞聊遗嘱的事。
当时徐太宇也是阴差阳错,才意外知道了这件事。
说实话,他很震惊!
到底是有多爱,才会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他也问过贺斯聿这个问题。
贺斯聿很平静的告诉他,“如果不是江妧,这个世界上可能早就没有贺斯聿了。”
他这条命都是江妧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