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的那个,见人都躲着走,完全不像从前那么高调了。”
“要我说最大的八卦还是众华银行徐总离婚的事,据说下周就开庭了,徐总这次是铁了心要离婚。”
从饭局出来时,已经九点多了。
江妧靠在车椅里抬手揉太阳穴。
今晚喝的是沈赟珍藏的好酒,有点烈,后劲很大。
周密问,“是直接回去吗?”
“先随便转转,清醒清醒。”
她怕一身酒味回去,会被江若初念叨。
周密就开着车随便转悠,漫无目的的那种。
中途她眯了一会儿,车子颠簸间,又醒了一次。
人在没醒透时,意识是混沌的。
只有视线是清晰的。
她晃眼间就看到了那栋被废弃了五年之久的烂尾楼。
依旧黑漆漆的。
与周围的光鲜亮丽还是那么格格不入。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江妧也慢慢醒透。
这会儿酒劲已经散了不少。
周密见她醒来,问她是否要回去。
江妧想了想说,“去南山湖吧,透透气。”
“好的。”
周密习以为常。
那是江妧常去的地方。
她将车子熟门熟路的停在入口处的地面停车场。
江妧兀自下车,让周密不用跟过去,她一会就回来。
江城的秋天是最好的季节,不像春天那么躁动,也不像夏天那么炎热,更少了几分冬日的寒冷。
秋风能带走很多繁杂的思绪。
江妧沿着湖堤走了一段路,最后那点酒劲也彻底散去。
待站定时,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走到了之前扔戒指的地方。
她以为过了这么多年,自己早就忘了当时的感觉。
可真正站在这里时,那一刻的感觉又变得无比清晰。
她不自觉的走下台阶,走到湖边。
蹲下身,用手去触碰湖水。
秋天的湖水很冷,冰冷的感觉从指尖蔓延。
江妧又缩回了手。
刚想起身,距离她不到一米处的地方,突然从水中冒出来一个人。
哗啦一声,把江妧吓了一跳。
幸好这里路灯明亮,不然她真的会尖叫出声。
她刚压下心头的惊慌,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两人猝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