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董事长,您可能有所不知,这种情况其实很正常。”
“我们的矿区年头已久,七年前矿脉的开采难度陡然增大。”
“正是因为引进了新设备,我们才勉强维持住了过去的产量。如果沿用旧设备,当年的产量必然会出现断崖式下跌。”
“至于产量数据和前几年完全一样,只能说,这是一个巧合。”
李复兴看着奥兰多口若悬河,几句话就将自己的指控化解于无形,脸上却不见丝毫波澜。
他掌握的破绽远不止一个,奥兰多这样的修补匠,补得了一个窟窿,却堵不住所有的漏洞。
他平静地抛出了下一个问题:“七年前,矿场产量平稳,每月用于熔炼黄金的煤炭消耗量也相对固定。”
“可从七年前开始,煤炭的消耗量逐月攀升,但账面上黄金的产出量却年年如此,纹丝不动。”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
“瞒报产量,私吞黄金,你们在座的各位,有几个是干净的?”
“还有,那些死难矿工的家属,你们是如何让他们闭嘴的?该不会是……永绝后患了吧?”
话音未落,李复兴的视线落在了安保队长巴沙的身上。
那安保队长巴沙生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一看便知是狠戾之辈。
见李复兴望向自己,巴沙竟轻蔑地“嗤”笑一声,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
此时,首座的酷尔长叹一声,转向巴沙下令:
“巴沙,董事长远道而来,想必是累了。你带几个人,送董事长去我的宿舍‘休息’一下。其他人,会议继续。”
巴沙狞笑着站起身,先对身旁的副手说:“去门口叫两个人进来。”
然而,他的副队长安德烈却双拳紧握,僵在座位上,并未听从指令。
巴沙也不在意,径直走到李复兴面前,嘲弄道:“走吧,我尊贵的黄皮猴子董事长,别逼我亲自动手。”
李复兴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依旧镇定自若,只是看着酷尔说:“你对我,一无所知。”
话音刚落,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身形一动,一记迅猛的肘击精准地撞在巴沙的下颌上。
巴沙吃痛,头颅猛地后仰,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李复兴贴身上前,一连串精妙的擒锁施展开来,只听几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巴沙的四肢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瘫倒在地,只剩下痛苦的嘶嚎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