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被送到了国内最高决策层的案头。
果不其然,方案一经披露,立刻引来了滔天的谴责。
但与此同时,支持的声音也异常响亮,并且迅速压倒了所有反对意见。
说到底,一切都是因为缺钱。
你反对?
可以。
那你单位急需的那台进口设备,是不是也不用申请了?
还想要?
可国家没有外汇。只要这个项目能成,外汇就不是问题,到时候别说一台,给你们配两台,单双号换着用。
在赤裸裸的现实利益面前,那些关于“面子”和“形象”的顾虑显得不堪一击。
反对的声音就这样被轻易化解了。
更何况,这个计划的目标并非本国同胞。
当然,所有人都明白,这口锅迟早有引爆的一天,所以责任绝不能由自己来背。
经过商议,最终有人提议,由霍家出面在港岛物色一个代理人,成立一家全新的公司来全权运营此事。
至于报告中提到的特制成品酒,上级直接向各大酒厂和科研单位下达了攻关任务。
区区一个勾兑酒的技术,难道还能比原子弹更难?
在这种时刻,体制的强大动员能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到半个月,港岛的代理公司还没注册完毕,国内各大酒厂送来的十几种成品就已经摆上了桌面,后续还有更多的配方在研发途中。
李复兴的报告里,连如何起洋名、编历史、讲故事这些营销细节都写得明明白白。
大家即便不照抄,也心领神会,知道该如何操作。
于是,在1977年的上半年,数十种包装精美、身世“显赫”的古方酒,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港岛、澳岛的市场,并以此为跳板,慢慢渗透进了欧美。
这些新品牌各具特色,有的口感顺滑,有的香气浓郁,有的色泽诱人,总能在形形色色的西方人中,找到自己的拥趸。
凭借着极具竞争力的低廉价格,它们迅速铺满了西方各国的货架,在低端酒水市场牢牢占据了一席之地。
与此同时,源源不断的外汇通过各个隐秘的渠道汇入国内,使得当年的外汇储备翻了数倍之多。
对于国内围绕他的“白酒计划”所发生的一切,李复兴一无所知。
三月初,趁着春播前的空档,他去了一趟位于马里兰州的农场。
这个在老海尔克口中不值一提的“小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