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用担心,不过李复兴把家里的砍柴刀和一把新买的铁锹收了进去,旧的那把早就被徐慧拿去交给学校了。
砍刀能伐木生火,也能防身;铁锹可以挖灶台、构筑工事。
不过他估计这些东西多半用不上,听说部队里早就普及了50式工兵铲。
第二天上午七点半,李复兴背着行李来到城北的卫戍基地。
今天是大部队报到的日子,营地门口已经有不少人陆续抵达。
他在大门口登记了单位和姓名,录入花名册,领了衣服和鞋子后,被正式编入了第12连6班。
6班的宿舍是标准的12人间,李复兴进去时,发现自己竟是最后一个到的。
一打听才知道,有几个住得近的一大早就来了,还有几个远郊县的昨天晚上就提前到了。
宿舍里的11个人背景各异,有三个是街道干部,两个是近郊的村委会干部,两个中学老师,两个在读大学生,外加一个车站司机和一个商场职员。
算上他这个采购员,真是什么行业的人都有。
众人互相做了自我介绍,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其中一个消息灵通的街道干部悄悄分享了一条小道消息:“咱们参加的这个野营拉练,据说从五月份就开始了,咱们是最后一批。算上咱们,总人数差不多有十万了。”
“那前面几批都练了些什么?得走多远的路啊?”
一个村委会的搭话道:“我是我们村的民兵,这种集训,主要就是练五个字:‘走、打、吃、住、藏’。”
一听有懂行的,李复兴立刻摸出一包大前门,挨个散了一圈。
“来,抽根烟。大哥你给咱们详细说说,我到现在还一头雾水呢。”
大家接过烟,都习惯性地把烟凑到鼻子下闻一下,享受地深吸一口,再把烟头在硬物上磕几下,让烟丝更紧实,最后才点上火。
“那我就简单说说。”那村民吐出一口烟雾,“这个‘走’,就是练脚力耐力,先是公路,然后是乡间小路,再到土路,最后是翻山越岭。”
“要是途经水网密集的地方,还得加上涉水过河和武装泅渡。”
“我的天,我可不会游泳啊!”话音刚落,好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北方人里不习水性的多,他们这12个人里,竟有一半是旱鸭子。
李复兴劝慰道:“别慌,也不一定真要下水。让他接着说。”
“接着是‘打’,就是实弹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