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最后一批金色橡树威士忌。
也就是说,这是真正的奢侈品,用一点少一点的威士忌。
也因此,近些年来仅存的金色橡树威士忌价格被炒得越来越高,在收藏市场中,金色橡树威士忌一瓶的价格已经被炒到七十多万美金一瓶了,这个价格其实还会继续往上涨,因为随著存世的金色橡树威士忌越来越少,存世的金色橡树威士忌价格肯定会飙升到一个让人望其项背的程度。
但对真正的财富持有者来说,这世上最昂贵的东西不是手里的某一件藏品,而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能品尝、能感受到的任意一种感受,从未来留学归来的吕尧对这方面的感悟尤其地深刻,说的好听一点,他是重生了。
但重生,不正意味著你曾在某一刻真正的死去过吗?
重生这个词充满了希望,蜕变,仿佛一切都会在重生那一刻变得更加美好一样,可重生之前一那死去的瞬间,那在半死不活中沉沦颠沛的感觉,其中滋味,谁又知晓呢?
所以从未来留学回来后,吕尧一门心思搞钱,哪怕从女人身上搞第一桶金,他也不在意,因为重生过来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一一这世上最一文不值的,就是一事无成时的尊严。
吕尧把这瓶窖藏百年的威士忌倒进冰冻好的威士忌酒杯里,然后一手一只端著走向谢博尔:「请。」
跟著吕尧又转身回到林永珍身边,脸上的神情也立即柔和下来,他把手中的酒杯递给林永珍:「这是你的。」
林永珍一双眼睛笑的好似月牙,她接过酒杯,没有说「谢谢」,而是说:「你真好。」
跟著吕尧就再次回到酒柜那边,他给自己倒酒,然后往里面兑了半杯的冰红茶,这个举动看得谢博尔眼角疯狂他妈的抽搐!
暴殄天物!
这就是他妈的暴殄天物啊!这世上喝一瓶少一瓶的绝版威士忌,他却拿来了兑冰红茶?那冰红茶是什么绝世佳酿吗?和金色橡树混合在一起,它什么身份地位啊?
谢博尔内心腹诽不已,但这时候的她已经什么话都不敢说了,哪怕吕尧直接往金色橡树威士忌里面兑水,她都想夸一句吕尧老吃家。
吕尧端著调兑好的威士忌来到谢博尔跟前,林永珍则跟在吕尧身后。
吕尧说道:「看来谢博尔你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谢博尔点头道:「是的。」
吕尧笑道:「那就好了,为了帮助你接下来的竞选活动,咱们还有一些条约需要签署,现在你已经是纽约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