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何安笙应该知足,只是活到这个年龄,经历这么多事情,她突然明白一件事情,任何事情都不要太较真,享受当下,拥有当下就好,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的。
人生短短几十年,不要太跟自己过不去。
这个男人不行,换下一个就好。
许言怒气冲冲的一番话,何安笙的脸色不禁变了好几次。
目不转睛,直勾勾盯着许言,何安笙盯着许言看了好一会儿之后,一笑的开口道:“许总,嘴巴挺伶俐的,看来你很在意你的好姐妹。”
停顿了一下,何安笙又理直气壮道:“只不过我就是钻牛角尖,就是想不开,那能怎么办?”
不等许言开口,何安笙又说:“人都已经绑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至于对错,我已经不考虑那么多了,我今天就是要把这口气撒出来。”
何安笙油盐不进的态度,许言冷清清看着她:“疯子。”
这会儿,许言觉得何安笙就是脑子不清醒才会有这样偏激,才会为一段感情不计后果。
她没把自己的生命当成一回事,她也没有尊重她的父母。
许言的一句疯子,景恒两手抱着许言的脖子,虽然听不懂许言在什么,但还是附和着许言说:“妈妈说的对。”
许言一股恼把想说的话说完之后,叶韶光这才看着何安笙镇定开口道:“何安笙,你现在把奈一和京棋放了,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跟你不追究。”
紧接着,又说道:“如果他们母子有什么闪失,后果你担不起。”
面上看着镇定,其实叶韶光手心已经在冒汗,什么人都能招惹,但就是这种毫不顾虑后果的疯子不能招惹。
此时此刻,叶韶光意识到何安笙的偏执,意识到他们属于一种人。
何安笙也是从小被父母完偏爱宠惯长大的,从小到大她都是一帆风顺,所以她接受不了任何失败,任何不如意都能打击到她的自尊心,让她想要掰回一局,想要赢。
包括上次自杀,她不是真的想死,她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力,只是想要得到她想要的,只是想赢。
他们这样的人偏执起来,毫无理智可言。
叶韶光的威胁,何安笙看着嘲讽一笑道:“叶总,事情我已经做到这一步,人我已经绑了,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好怕?我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还有什么后果是我不敢担的?”
说一千道一万,不就是她这条命吗?她早就把这条命抛开生死之外,早就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