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一时间也急不来,况且要做局的话也不是短时间能布局或者收网的。
这个持续的时间有可能是一两年,有可能是三四年,取决于对方给钱的速度,也取决于秦宣要选择什么时候把他们踢走的决心。
而且他还要理一理后来的案例,找一条合适的路来对付鱿鱼。
这样的案例有,后来有家全球独角兽企业,以一百多亿美刀的估值,成功套取了贝莱德、泛大西洋等鱿鱼金融财团十数亿美刀。
至于这公司和创始人后来怎么样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钱到手了,人滚蛋了。
这个世界永远不缺胆大的人,而秦宣就是那个胆大的人之一。
如果怕的话,他就不会跟京圈,跟座山雕闹不痛快了,而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只是秦宣需要理一理后来那人是怎么操作的,得益于后来的ai,他还真看过是怎么操作的,只是需要回忆细节罢了。
细节决定成败,给你看的只是大概事迹和方式方法,细节的东西不会写出来。
秦宣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不能给对方任何反抗的空间,不仅要对方交钱,还要逼对方乖乖签字。
这样的话,不仅钱到手了,还合法。
至于对方到时候爆不爆他视频的事情,那是后话,那时候又是一番光景,互联网也不像现在这样可以随意造谣,法律法规更加成熟了。
再加上他势力增强,有可能给压下去,名声成本会更小。
就在秦宣和刘小丽筹谋着怎么对付鱿鱼的时候,刘艺菲也在看一些金融书籍,想要看能不能帮忙。
这天夜晚,刘艺菲正在书桌旁认真看着书,旁边台灯散发着自然光,让她的轮廓柔和又清晰,有种安静的不染尘俗。
“还在忙着呢?”
刘艺菲忽感肩膀上有一只手搭着,回头看却是老妈。
“嗯,我想看看能不能帮帮宣宣。”刘艺菲合上书籍。
刘小丽撇了眼封面道:“你看这些书没用,这些都是教人怎么炒股的,可不会教你怎么给人做局,真真的术,是不会写在书上的,都是经验积累。”
“书可以让人明事理,懂逻辑不是么。”刘艺菲道。
刘小丽欣慰,“嗯”的点了点头。
“如果我懂了里面的逻辑,说不定就能给他想办法了,不是么。”刘艺菲道。
刘小丽温柔的笑了笑,坐在旁边软凳上,和蔼样道:“你就这么关心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