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正趴在草丛里。
他们是斥候,奉命出来侦察地形,顺便看看能不能打两只野兔回去改善伙食,营地里的加州军粮已经快见底了。
「队长,前面就是海得拉巴的界碑了。」
一个年轻武士指着前方一块刻着乌尔都语的石碑,咽了口唾沫:「听加州的管事说,那边的人很有钱,甚至连马桶都是金子做的。如果我们能摸进去————」
「啪!」
领头的队长狠狠地拍了他的后脑勺一下,骂道:「八嘎!想死吗?那是海得拉巴!不是之前那些连裤子都穿不起的土着村子!没看见那边山头上有人吗?」
话音未落。
那个刚刚还在幻想金马桶的年轻武士,脑袋猛地向后一仰,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红白之物瞬间喷溅在队长的脸上。
队长吓得魂飞魄散,刚想翻身躲避。
一阵密集的马蹄声从侧翼的山坡后杀出。
十几名头戴红色缠头巾的骑兵像是一群黑色的死神,呼啸而至。
「是日本老鼠!杀!」
为首的骑兵军官狞笑着,手中的马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寒光。
拿着滑膛枪的日本斥候在这些精锐骑兵面前,就像是面对老鹰的小鸡。
他们还没来得及装填火药,就被飞驰而过的战马撞飞,然后被那弯刀借着马速轻松地削去了首级。
几分钟后。
两具无头尸体被扔在荒野里喂秃。
而那两颗脑袋,被骑兵们像是战利品一样挂在马鞍旁,滴滴答答地流着血。
「回去告诉王爷,今天又打了两只野兔!」骑兵们大笑着,绝尘而去。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每天都在上演。
尼扎姆并没有吹牛。
他用那支庞大而精锐的骑兵部队,在海得拉巴的边境线上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只要日本垦殖团的人敢越过那条10公里的红线,哪怕只是去河边取水稍微走远了一点,或者是追逐猎物迷了路,迎接他们的必然是冷枪或者是呼啸而来的马刀。
那十个日本垦殖团,原本像是一群想来吃肉的饿狼,结果现在被一头真正的猛虎堵在了家门口,连出门撒尿都得提心吊胆。
第287垦殖团营地,深夜。
首领佐藤健次坐在帐篷里,面前摆着一张粗糙的手绘地图。
「这周死了多少?」佐藤问。
「二十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