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那是为了部落生存而做出的牺牲,这群印度人蠢得很,这就足以让他们回去吹嘘得满村都知道了。」
说话间,那些获胜的印度男人,被日本妇女领进帐篷。
由美子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用湿毛巾帮那个满身汗臭和泥垢的印度壮汉擦了擦脸,又给他端了一碗加了点盐的米汤。
「你真强壮。」由美子用生硬的印地语夸了一句。
十多分钟后。
那个壮汉气喘吁吁地钻出帐篷,挺着胸脯,像斗胜的公鸡一样回到同伴中间。
「嘿!那个日本娘们的手真软啊!像棉花一样!」他大声嚷嚷着,唾沫星子乱飞。
「里面真香!比我家那婆娘强一万倍!她还夸我像湿婆神的坐骑!」
他们大肆吹嘘着,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剩下的那些没钻进帐篷的男人,听得眼珠子都红了,嫉妒得发狂。
「妈的!我也要进去!」
「为了部落!为了女人!」
他们干起活来更加不要命,恨不得把自己的血都流干,只为了也能进去闻闻香气。
随着印度男人的吹嘘和炫耀。
周围十几个村子的壮劳力,几乎都被这种名为温柔的毒药吸引了过来。
营地外每天聚集着数千名印度人,场面比瓦拉纳西的朝圣还要热闹。
营地的建设速度一下子就加快了好几倍。
巨大的原木被立起,削尖的竹刺被埋入壕沟,甚至连几座箭塔都搭好了顶棚。
然而,代价也是巨大的。
为了维持这种建设速度,垦殖团的粮食消耗速度快得惊人。这几千个印度壮劳力虽然干活卖力,但饭量也是惊人的。
他们一顿饭能吃掉三个成年日本人的口粮。
负责后勤的田中长老颤巍巍地爬上瞭望塔。
「大人————」
「为了招待这些饭桶,我们的军用口粮已经消耗了三分之一。再加上我们自己人的消耗,剩下的粮食,满打满算,只够吃七天了。」
老人指着下面那些正在狼吞虎咽吃着日本人省下来的大米的印度人。
「七天之后,如果还没有补给,我们就得开吃草根了。这群印度猪太能吃了!他们一个人一顿要吃五个饭团啊!」
山口武听完。
他静静地看着夕阳下的营地。
那道坚固的寨墙,已经在落日的余晖中拉出了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