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衣服。
每个人都领到了结实的牛仔布工作服、厚底的劳保鞋、宽边的遮阳帽。
有热水洗澡,有医生看病,甚至表现好的小组,周末还能领到几瓶啤酒或者是几根香烟。
这种生活水平,对于一个19世纪的俄国农奴或者印度底层士兵来说,简直就是阶级跃迁。
他们在故乡,拼死拼活一年也吃不上几顿肉。
在这里,虽然是苦力,但至少是吃饱了的苦力。
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在劳工营里蔓延。
「这比在家里给地主老爷干活强多了。」
一个俄国大胡子一边吃饭,一边对旁边的印度人比划著名大拇指。
印度人虽然听不懂,但也咧嘴笑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反抗的念头熄灭了。
他们习惯了这种生活。
习惯了听着哨声起床,习惯了挥舞铁镐,习惯了在那个名为加州的巨大机器里,做一个不知疲倦的零件。
对比沙俄军队里被军官鞭打、吃发霉面包的日子,澳洲的苦力生活对他们来说可能反而是生活水平的提升。
这或许是那个时代最大的黑色幽默。
p:今天还是一万多字啊兄弟们,这莫名的羞愧感是怎么回事。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