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脸,环顾四周,声嘶力竭地咆哮:「现在,谁他妈还敢说他是草包,老子就当场打爆他的狗嘴!」
「没错!」
「他就算是个草包,他也是个能往外掏金子的草包!」
「他是我们加州的草包!」
整个加利福尼亚的民意,在短短七十二小时内,被彻底扭转。
人们不再关心政治,不再关心那些该死的党派斗争。
他们只关心一件事。
那些报纸上承诺的奇迹,什幺时候能他妈的摆到货架上。
萨克拉门托,州长办公室。
塞缪尔&183;布莱克从未像现在这样快乐过。
快乐?不,这个词太肤浅了。
他感觉自己正漂浮在云端,被一群强壮的天使簇拥着,喂食着沾满蜜糖的葡萄。
他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没有一份该死的文件,没有一摞需要签署的法案。
桌面上,地上,沙发上,铺满了报纸。
来自全美各地的报纸。
《纽约时报》、《芝加哥论坛报》、《费城问询报》、《波士顿环球报》————
他塞缪尔&183;布莱克,这个一辈子的政治笑料,这个所有人口中的傀儡————
他霸占了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
「塞缪尔阁下的闪电战!加州奇迹震惊全美!」
「一个下午,四项革命!草包州长的惊天魔术!」
「华尔街震动!可口可乐与朱雀丝,两大产业链的黄金风暴!」
「他是谁?他从哪来?塞缪尔&183;布莱克——美国政坛最神秘的新贵!」
塞缪尔抚摸着那些粗糙的,散发着油墨香气的纸张,如同抚摸着情人最娇嫩的肌肤。
他的视线模糊了。
那些墨印的字母,在他眼前开始跳动、旋转,最后化作了他过去二十年里听到的那些刺耳的嘲笑。
「看看塞缪尔,那条没骨气的狗。」
「克雷斯特伍德参议员的白手套,我打赌他那张嘴不只是用来吃饭的,呵呵」
「一个傀儡,一个十足的、可悲的稻草人。」
「草包!废物!软蛋!」
「爸。」塞缪尔想起了自己那个同样在政治上郁郁不得志、最后酗酒而死的老爹。
「爸,他们现在叫我阁下了————」
「他们叫我新贵————」
一滴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