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重?还是等森林里的“那个东西’彻底完成什么仪式?”谭芷歆也轻声开口,带着忧虑。“那增强的浓雾和精神污染,恐怕不仅仅是屏障,它更像是一种孵化器,或者放大器在滋养着森林深处的某种东西,同时阻止我们窥探。”
森林在蛰伏,在蜕变,在孕育着未知的恐怖,而这场由陨落神明引发的灾雨,仿佛在为这场蜕变提供着养料和掩护,前线的士兵暂时安全,但这诡异的平静,却比激烈的战斗更让人窒息。
“葛丽兰朵。”
“在。”
“前哨保持最高警戒,防御姿态,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主动出击,更不得深入浓雾,增派轮换人手,保证观察法阵持续运转,我要知道森林边缘每一丝异常的变动。”
“另外,通知特瑞拉,调拨一批最高等级的心灵防护护符和净化药剂,优先供给前哨和负责森林方向城防的部队,让城里的炼金术士们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大范围精神冲击。”
“明白。”
葛丽兰朵领命,随后立刻放下杯子,招呼着德斯克迅速起身,融入外面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中。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房间里重新被壁炉的暖光和窗外灾雨的阴冷所分割,唐子君的目光缓缓移向房间最深邃的阴影角落一一那里,斯卡哈如同亘古的磐石,幽紫色的眸光在暗影中静静流淌。
“斯卡哈,这笼罩森林的浓雾,还有这场污秽的雨,是否有被驱散的可能?”
鬼雾之森是屏障也是威胁,但如今这被强化、被污染的浓雾,成了阻碍探查、滋养怪物的温床,而天空降下的污雨,更是无孔不入的毒源。斯卡哈从阴影中微微前倾。"你似乎还没完全理解它们的本质。”
她的语调平缓。
“这并非寻常的水汽凝结,也非普通的能量瘴气,你感受到的腐蚀,谭女士感知到的异常,肖女士发现的增殖,这些,都是表象。”“这雾气,这雨水它们是“活’的。”
“它们是一种活性的污染,一种因自然之神陨落、神性腐败崩解,再被“??行愉悦之物’那亵渎本质所侵染、扭曲、最终“活化’的神孽脓液与旧日污移的混合物。”
“想象一下,将腐烂神明的尸骸碾碎,将其残存的神性法则扭曲成亵渎的诅咒,再注入旧日支配者对生命本质的惜恨与扭曲欲望,最终,让这团混合了死亡、腐败、诅咒与亵渎的“浓汤’,获得了某种,混沌的、增殖的、如同瘟疫般的“活性’。”“它们不是可以被风吹散的普通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