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两只精致的琉璃酒杯,里面盛着如同熔融琥珀般的醇厚酒液,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果香与酒香。斯卡哈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斜倚在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躺椅上,她身上那身标志性的暗影袍子并未解除,但那种生人勿近的冰冷肃杀感却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戏般的悠闲与导师般的笃定。
她的对面,坐着容光焕发,眉眼间带着藏不住得意与春意的秦楠。
秦楠换上了一身酒红色的睡衣和超短裤,脸颊因为酒意和兴奋而染着淡淡的红晕,整个人像一朵吸饱了晨露恣意绽放的善薇,她正小口啜饮着杯中酒,眼神亮品品地看着斯卡哈。
“哈哈,您这招欲擒故纵简直太神了。”秦楠的声音带着一点兴奋,放下酒杯,用力挥了下小拳头。“您不知道,今早我在走廊偶遇他的时候,就按您说的,装作若无其事,甚至还有点嗯,那种“我们什么都没发生’的疏离感,您猜怎么着。”秦楠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雀跃。
“他的眼神,那个木头疙瘩的眼神,躲躲闪闪的,想看我又不敢看,哈哈哈。”
斯卡哈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她优雅地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幽紫色的眸光在琉璃杯壁上折射出神秘的光泽。“初尝禁果,食髓知味那滋味如同最烈的酒,一旦尝过,便是燎原之火,岂是轻易能按捺的?你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视若平常,那份被刻意压抑的渴望和回忆,在他心底烧灼得就越厉害。”
她的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掌控感。
“男人,尤其是他那种背负着沉重责任,习惯压抑自我的男人,在情事上往往像个笨拙的学徒,你需要做的,不是一味地攻城珞地,而是点燃他,然后 让他自己按捺不住来找你。”
秦楠听得连连点头,如同聆听着至高无上的真理,眼神崇拜得无以复加。“对对对,女王大人您说得太对了,那,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要不要今晚再“不。”斯卡哈果断地打断了她。“按兵不动。”
她看着有些不解的秦楠,耐心地解释道。
“火候需要细细的掌握,过犹不及,唐子君不是傻子,也不是古代那些人类英雄一样的憨货,让他多“煎熬’几天,让他脑海里反复咀嚼昨晚的滋味,这种拉扯感,才是最好的催化剂。”
斯卡哈顿了顿,幽紫的眸光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洞察。
“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了解那家伙,他是绝对不会对你的那位谭姐姐提出任何类似的需求的。”秦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