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几个泡泡再次水面炸裂开来。
“可是实验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了，那些人的负能量还没有浓郁到能够被阴影所接纳的地步。”
“我明白了，我会继续查找下一个试验品的。”
女人微微叹了口气，突然，她象是听到了某种不敢置信的话语，微微抬起了脑袋。
“负能量被切断了？”
“你是说，原本属于阴影的力量，被某种未知的存在截取了？”
“不，我没有发现什么变故。”
“我调查过外道的动向，他们大部分正忙着分割爵士的地盘，目前还没有抽出手涉及现实世界，小部分则是贪欲者？是贪欲者干的？”
女人眉头微皱，象是在思索着什么。
“我目前还没有找到贪欲者的线索，不过我找到了神树陷落时在场的几个魔法少女，我觉得从她们身上下手，或许””
咕噜咕噜。
几个泡泡涌现出来，打断了女人的话语。
女人微微低下了脑袋。
“我明白””
“我知道第二阶段的重要性，但现在我没有太多的力量去用于实验，再加之如果我们的力量被截断，恐怕：”
“或许我可以想办法从外道那边抢夺一些负能量，那些家伙现在内部比较混乱，应该很容易得手。”
“魔法少女？”
“你是让我对魔法少女下手吗，但她们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独行者越来越少了。”
“是：是：第二阶段：我明白。”
“我会小心的”
短暂的沉默过后，女人重新抬起了脑袋。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燕都。
魔监局总部大楼，局长办公室内部。
沙发上，一位老者正手持着一叠文档报告阅览着，从微热的纸张能够看得出来，这是刚刚才被印刷出来的简报。
老者没有丝毫表情，他眉毛稀疏，脸色平静如波，额头沟壑纵横，不过眼神却锐利如鹰隼。
上官素此时正躬敬地站在一旁，她同样也在查看着报告，只不过她是从手中的平板上查看的。
报告整体并不长，抛去字里行间一些添油加醋之外，上官素很快就了解了事件的经过。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沙发上的老者微微开口。
上官素精神一振。“二十三分钟前，地点在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