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虽然反应很快地用出了保护咒,但还是被烧焦了袍子的边角。
“你又能坚持多久呢?”海尔波一次次地挥手丢出咒语攻击向邓布利多,讥讽似地说,“我可以永远地这么打下去,而你最终肯定会力竭而亡——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呢?”
“反抗,意味着希望。”
邓布利多一面躲闪着,一面朝海尔波反击,他们的咒语每落到一处墙面上都会引发一场猛烈的爆炸,整栋建筑都开始岌岌可危了起来。
“你们的希望就是英勇地赴死吗?真令人感动。”
海尔波残忍地笑道,手中的动作猛然一停——随后,数道绿光从各个角度射向了邓布利多,其中有些只是晃眼的光束,其中只有一道是致命的死咒。
“他们等待的希望是我。”
突然,一袭宽到不象话的黑色斗篷从天而降,挡在了邓布利多面前,那些真真假假的死咒击中了斗篷,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着这个熟悉的生物,海尔波憎恶地哼了一声。
“恼人的小怪物。+齐·盛·小-说!网` ,更¢新-最全′”海尔波说。
“谢谢夸奖,我还能更恼人一点。”科恩歪了歪兜帽下没有面孔的脑袋,“比如”
接着,科恩从斗篷下掏出了一根翠绿色的蛇形权杖,上面的蛇头仿佛活物一般,双眼处的黄色宝石上黯淡无光,海尔波清楚地记得它原本应该散发着璀灿的光芒。
自己的魂器被摧毁了——可为什么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
“你胆敢触碰我的宝物!”海尔波怒目圆睁地吼道。
“我猜你肯定想不到为什么你自己都找不到的东西会被我发现,对不对?”
科恩为了防止海尔波逃跑,打算狠狠地激怒一下他,便挑衅地说,
“噢,对了,有个小东西虽然对我帮助不是很大,但我之前答应过它要把它带来见你——”
接着,科恩自己那深不见底的斗篷下招出了另一个海尔波熟悉的东西。
“主人!我带着您的宝贝儿子找到您的魂器了!”
骷髅墨提斯一出来就看到了海尔波,兴奋之下丝毫没在意海尔波表情的不对劲,
“您果然回来了——您会给我奖赏的对不对?我想要一个完整的——”
海尔波目眦欲裂地吼道。
一道狠厉的咒语射向了骷髅头,将它炸成了一堆碎渣。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忠心耿耿的仆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