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是正常的。
酱油色的猫头鹰就没一个是省心的。
把伯爵赶出休息室之后，科恩就开始重新钻研起了《古代魔法》。
那些封存在球里的魔力被科恩打包塞进了无痕伸展咒的皮口袋里，画像们以为科恩消灭了它，并且没有“狂妄自大”、“情绪失常”的迹象。
当然，查尔斯·卢克伍德还是推测科恩没有出现这些迹象的原因是他本来就够狂妄自大的了。
这本书最后的内容就是关于如何利用这些被抽离出来的情绪魔力的方法。
它被称为古代魔法并不是因为它有多古老，而是因为它需要与那些系统的、有条理有逻辑的咒语体系区分开来。
古代魔法没有咒语，只需要情绪，用强烈的情绪去达成施术者想要达成的目标，这个目标对现实的影响越大，需要的情绪就越多——而一个人在某个时间点能够产生的情绪是极其有限的。
所以有一个具有这类天赋的巫师就通过先人留下的古老文献总结并找到了抽离他人情绪与封存情绪的方法，由此来解决供给赶不上需求的问题。
而这个方法在出现不久后就被禁止了，创造这个方法的巫师也被以波西瓦尔·拉克汉姆为首的巫师团体给干掉了——
抽离并吸收他人的情绪会导致施咒者渐渐痴迷于这种感觉，尤其是快乐。
而这种痴迷很快就会演变为一种“情绪饥渴”，让施咒者渴望更多的情绪，甚至渴望吸收其他人的灵魂……
等会——
科恩皱起了眉头，发现事情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简单。
这怎么越听越像摄魂怪的症状。
不确定，再看看。
“情绪饥渴”、“尤其是快乐”、“吸收灵魂”……
科恩感觉自己已经逐渐理解一切。
高频率地去吸别人的情绪来放现实影响力更大的古代魔法会让人变得像是摄魂怪……
而科恩本来就是摄魂怪。
难题消失了，现在科恩面前只剩下了一辆可以随便往任何地方开的电车。
所以科恩即刻就开始了一些尝试——
比如不用咒语单纯靠球里的情绪来对茶杯进行变形。
以及通过对多个目标释放“只有强情绪才能释放的咒语”来制造一连串虚拟链接，然后一个阿瓦达索命咒全杀了——
实验品是由科恩变形过的茶杯小鸟，现在的科恩也能像麦格教授一样变出带灵魂的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