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雄救美啊!」
整个昊天台都沸腾了。
金陵备战区,钱谦益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十年前,柳如是还是他的妾室。
虽未正名,却也朝夕相处,琴瑟和鸣。
八年前,柳如是修为突破胎息七层,做了一件震动江南的事一休书一封,将他这个「丈夫」弃了!
当时可谓满城哗然。
自那以后,柳如是与钱谦益再无往来。
她在金陵旧院独自经营产业,开了一处只卖艺不卖身的风雅居所,一心求道,修为愈发高深。
从江南来四川,两人更是全程无话。
此刻,看到柳如是依偎在郑成功身旁,钱谦益冷哼一声,闭上眼睛。
眼不见为净。
他服用驻颜丹时年岁已高,容貌远不及郑成功俊朗,修为更是差了一大截。
拿什么去争?
柳如是轻轻推了推郑成功的胸膛,低声道:「去吧,妾身自己走得回去。」
郑成功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一跃跳回斗法台。
他刚站稳,一道身影已经从金陵备战区掠出。
那人身材修长,面容清俊,腰间悬着支长长的毛笔。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复社冒襄不才,愿领教越境修罗的威名。」
郑成功微微点头,抱拳还礼:「请。」
冒襄脚步轻点地面,几下退到了斗法台最角落,距离郑成功足有一百五十步之遥。
郑成功愣了一瞬。
体道修士擅长近战,距离越近越有利;
冒襄这般拉开距离,分明是要远攻。
只是这退得也太远了。
郑成功正欲前冲,冒襄却已双手掐诀,深吸一口气,又猛然吐出一「呼」
浓郁的白色雾气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郑成功眼前一片模糊,伸手不见五指。
十几万观众顿时叫苦连天。
「天啊!这是什么鬼!」
「搞什么呀!又来了又来了!」
「【雾里观花】!又是这门破法术!」
昊天台斗法多年,观众最讨厌的法术,【雾里观花】绝对排在首位。
这种法术不伤人、不杀敌,就是制造浓雾遮挡视线,让观众什么都看不见。
好好的斗法,变成一场「听戏」,谁受得了?
可冒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