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脚……”
“整个重庆都戒严了,不准进也不准出……”
我们这些草民也搞不清具体情况……哪里还有客人……”
李自成眉头微皱。
牛金星放下手中书卷,与刘宗敏交换了一个眼神,指尖在桌下悄然掐出道【噤声术】,将三人周遭声音隔绝开来。
“闯王,还要去四川么?”
两年前,在仪真县伏击皇子、俘虏朱慈娘,是他们这辈子干过的最大一票。
当时之所以敢接下这要命的差事,不过是和金陵城中的大人物做了一笔交易。
对方许以重诺,他们铤而走险。
事后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打探,才隐隐约约拚凑出一些真相。
只是两次接头时,对方都戴着面具,一人著白面黑袍,一人着红面黑袍,他们未能窥见真容。这也不重要了。
只因那群大人物不久前死的死、贬的贬,请罪的请罪。
金陵官场几乎被连根拔起,保全的不过郑三俊、史可法数人而已。
而李自成多年积攒下来的修士班底,在仪真县一役中几乎损失殆尽,逃出来的只有他们仨。辗转流窜,一路南下,他们去到广东。
本想复刻当年在陕西时的举动,宣扬理念,重新拉起一支闯军。
时任广东巡抚的毕自严治理极严,很快就监控到民间有人传播“邪说”,当即派出修士围剿。李自成三人被追得如同丧家之犬,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
此后一年多,他们辗转湖北,彻底沦为名副其实的贼。
却发现,世道变了,打劫修士比从前难了太多。
那些服用种窍丸踏入仙途的人,要么依附官府,要么投靠世家,要么结伴而行,像从前那样截杀落单修士的好事,再也遇不上了。
他们又不敢再锁定大目标,暴露存在。
两年下来,除法术本领有所提高,三人修为进展几乎为零。
李自成时常在深夜里思索出路。
待到崇祯出关的消息传遍天下,仙帝威名震慑四海,他终于想明白了。
既然再也没法实现理想,拉起闯军推翻朝廷;
那不如就从良,接受朝廷招安!
新的问题随之而来。
招安本就有诸多学问:
谁向谁招安?
以何种方式招安?
双方的底线与条件是什么?
每一项都关乎身家利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