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煌煌道音,也在三日之前的基础上,再度有所延伸。
“又曰:男女有别,而后夫妇有义;夫妇有义,而后父子有亲;父子有亲,而后君臣有正。故曰:昏礼者,礼之本也。”
这一次。
元母真光仍旧在“五礼”道图之中发散着炽盛的声威。
但是。
其道与法的演绎,终于在天威所裹挟的阴阳男女之人道文脉气焰面前,得到了拘束。
每有一道道图之形得到了雌化,则道图之中,人道文脉气焰便为之而高涨一分。
最终,当元母真光仅只将半数道图之形雌化,便已经是其所演绎的极限。
也正因此。
柳洞清最终几乎只得了一道灵光黯淡,几乎要涣散去其形的灵婴。
而这一次。
眼见得仅只输了“半招”的庄晚晴,再度开口道。
“这第二阵,还是贫道输了。”
“三日之后。”
“贫道挑战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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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
当两道自然道相再度相互交攻的瞬间。
在此前已有的基础上。
当庄晚晴的万家灯火垂降。
几乎每有一位道图之形刚刚显现出被雌化的迹象。
便有着万家灯火洞照而去,为其赋予在“五礼”和“元母真光”之外的全新灵性。
而与此同时。
悄无声息之间,地脉元火的本质也在映照而来。
第一次。
有人用着切实的手段,在一点点不断地消磨着元母真光的己土本质。
短暂的碰撞,短暂的僵持不下。
最终。
竟然是柳洞清和庄晚晴,一齐在这两道自然道相的相互消磨之下,彻底的耗尽了倾注入其中的浑厚法力。
而相较于前两次的从容,这一次,庄晚晴的脸色也略略显得苍白了些。
“还是贫道输了!”
“只应对玄阳道兄这一卷道图,便已经教贫道竭尽全力。”
“这场斗法,贫道终是输的彻底!”
闻言时。
柳洞清温和一笑。
“但是在天资禀赋的印证上,玉玄道友,你我三场斗法演绎到最后,不胜不败矣!”
另一边,庄晚晴也由此而颇为感慨的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