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败三场的南疆元婴道主,就此出现了。
哪怕在元婴道主们相互之间颇有默契的漫长缠斗之中,一位位元婴道主都在相互用道与法的酣畅对轰,来震落天资禀赋上的灰烬与尘埃。
可是。
就是有的人要震落的快一些,有的人要震落的慢一些。
而且。
他们之间天资禀赋上所承负的灰烬与尘埃也不尽相同。
甚至焕发新生之后,彼此的天资禀赋也有着高下之别。
就是有人,哪怕进行的同样的新生流程。
却仍旧明显的展现出了技不如人的衰朽本质。
他先是败落了身为擂主的那一战。
然后。
在后续两次想要尝试着挑拣“软柿子”的过程里,也相继狼狈败落。
当玄虚灵界之中。
第三场死生斗法,那汹涌澎湃的法力洪流之中,他本能地因为心中的惊惧,而在败势即将转变成死势的那一刻。
猛地颤抖着发出了尖锐爆鸣。
“我认输——”
柳洞清,或者说《九婴地母万灵图》的余威尚在。
刹那间。
一位源自大成仙教的元婴道主止住了自己即将落下的无上杀伐术。
可是。
险死还生的瞬间。
对面,那位豢灵仙教的元婴道主,却完全没有任何活下来的欢喜神情。
更相反。
当他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的瞬间。
呼吸之间,他的脸色便陡然间变得极致苍白起来。
然后。
他甚至不敢将自己的目光重新望向阳世。
便疯狂地共鸣和感召着己身的道法底蕴本源。
唰——
他的身形在由实转虚。
他直接遁逃出了悬世长垣之局!遁逃回了自己的道场!
然后。
当这位耄耋老道手忙脚乱的将遮罩着整个道场的庇护符阵全力运转开来的瞬间。
他苍老且浑浊的眼眸。
终于看到了柳洞清那一瞬间,自悬世长垣上倏忽而起,然后,毫不犹豫的,一步踏出,折返回南疆,瞬息间贯穿万水千山,杀至自己面前的,如魔似邪的身形。
“玄阳……玄阳道主!”
开口时,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于死亡极其恐惧的颤抖。
“饶我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