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仿佛是男女老少万象群生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一样,恍惚而显得缥缈莫测。
“也罢!”
“有这悬世长垣攻守之局,也算是作为阳世万道复苏之后,后续杀劫的预演。”
“只是,合初道友,这一场悬世长垣之局过后,不拘胜负,许多事,莫再强求了!”
“玄阳道友——”
“杀局,我们玄门应下了!”
“七日。”
“七日之后,正式开劫!”
闻言。
柳洞清淡然一笑。
“如此,柳某便恭候列位法驾了!”
说罢。
柳洞清缓缓地收回了眺望远方的目光。
施施然折转过身形来。
看向那些已经被刚刚柳洞清的三言两语所撩动起来的杀劫冷肃意蕴所触动,神情越发沉郁,愈发严肃的诸教群修。
从呼吸间定胜,再到十日横空摧毁千里道场。
从感召【丁火】道果神韵,再到轻描淡写铸就下一场杀局的司律规制。
此刻。
柳洞清的煊赫声威,在入劫诸修之中,已然累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甚至当柳洞清那满蕴着煞气的眼瞳扫视过去的时候。
竟无一人敢与柳洞清对视。
人群中。
他看到了贺驾龙和杜抚弦的身形。
看到了昔日所见的血元道宫装妇人,和阴灵道的象灵太上。
看到了许许多多熟悉的眉宇骨相。
然后。
柳洞清那并未曾如何感召天地,清朗平和,但是却满蕴着贯穿人心神力量的声音,缓缓地响起。
“刚刚柳某所言说的,是这一场悬世长垣杀局的司律规制。”
“接下来柳某要说的,是柳某主持之下,咱们南疆诸教群修的规矩!”
“筑基、金丹之境的血战,一应规制,悉皆延续此前杀劫。”
“这是景华道主所需要监察的范畴。”
“柳某只负责元婴道主一境。”
“我只说一点——”
说着。
柳洞清缓缓地竖起了三根手指头。
“三次!”
“守擂失败,包括后续的继续挑战,我只容许尔等败落三次!”
“三次之后。”
“你在柳某眼里,便失去了认输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