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剑宗的方向上,一道炽烈至极,远在柳洞清所直面过的象灵太上和剑宗老妪之上的元婴道主气焰陡然间冲霄而起。
“玄阳道主。”
“人也杀了,威也立了。”
“可哪怕身处在杀劫之中,有着古之斋醮科仪的规制在,事情却不能就这么算了!”
“若断我万象剑宗回返祖庭的路。”
“一位元婴道主的死?打不住!”
“便是这道悬世长垣也打不住!”
“真毁了它。”
“玄阳道主,你不会想到,一个已遭天地厌弃,自绝道途的元婴一境,苦苦熬过了那晦暗两千年的老鬼,会做出怎么样不管不顾,让五域群山诸教都无法面对,也无力承受的事情!”
“你很强!”
“强得让人胆战心惊!”
“但是,在这元婴一境,你还远称不上冠绝!远称不上无敌!”
“所以。”
“给个说法罢!给我剑宗一个在杀劫里面的说法!”
“否则……”
剑宗掌教的煌煌道音响彻云天。
而原地里。
柳洞清方才折转过身形来,第一次用略显得淡漠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后,看向那在山呼海应之间,诸教卡着一炷香的最后时间节点,所飞遁而来的诸元婴道主与金丹真人。
然后。
目光又重新落到了悬世长垣的那一座座古老洞天之中。
电光石火之间。
天河神念翻涌着泥丸紫府之内的汪洋巨浪。
然后。
下一刻。
柳洞清朝着悬世长垣一甩手。
登时间。
便见那原本均匀的晕散在每一处洞天之中的杀劫修士,旋即在柳洞清所掌控的堪舆符阵之力的凭空搬运之下,陡然间重新凝聚在了其中部分洞天之内。
紧接着。
柳洞清那煌煌魔音,方才缓缓地响起。
“既是要杀劫里的说法,那么就用血与火,用刑杀攻伐之术来讲道理!”
“这一道悬世长垣,一百零八座古老洞天贯连成一线,这是汝剑宗祖庭的底蕴,今日,便成你剑宗能否回返南疆的天数所在!”
“祖宗基业当面,你当不许置喙!”
“今我聚南疆诸教元婴道主六十八位!”
“除却贫道与景华道主之外,六十六位元婴道主,每位悉皆坐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