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野中。
柳洞清的身形旋即率先垂降在了这片谷地之中。
身形落定的瞬间。
柳洞清率先捏起道法印诀。
霎时间,海量的堪舆道篆凭空涌生,继而在顷刻间悉数落到了柳洞清自己的身上。
与此同时。
大成的天魔道体运转开来,霎时间,柳洞清通体形神与道法气息紧锁。
整个人分明立身在原地,但是若非亲眼所见,则根本无从感应其存在。
然后。
柳洞清仍旧淡漠如常的一双蛇瞳,望向面前的一众人。
“地师一脉,虽然本我天象道外邪余孽,但苟全阴世经久岁月,于堪舆之道,终究还是有了些许可以观瞧的玄妙。”
“贫道需得起堪舆符阵,将你我身形遮罩。”
“但是在场,只大真人级数便二十八位,哦,算上我二十九位。”
“炽盛的道法气焰哪怕极致内敛,丝缕外泄的交织演绎之下,这天底下便再无哪一道堪舆符阵能够将你我身形遮罩。”
“因而在堪舆符阵铺陈开来之前,需得先以堪舆手段,将你我形神与道法气息尽数遮罩。”
“如此,方可确保蛰伏无虞。”
话音刚刚落下。
云川大真人便毫不犹豫的轻轻颔首。
“有劳灵应师兄了。”
倒不是云川大真人真的毫无警惕心思。
而是此刻它感应的真切,那一层落在柳洞清身上的袖珍版本的,用于遮掩气息的堪舆符阵,薄脆的犹如一层鸡蛋壳一般。
如有必要。
无需显照法力神华,己身形神与道法气息主动宣泄,只声威这么一冲,便可直接将这堪舆符阵撕裂开来。
正因为其太过孱弱,所以从始至终,云川大真人甚至未曾思量过要因此而生出警惕心思的必要。
而接下来。
柳洞清缓缓地朝着诸修走去。
甚至装模作样的显出自己堪舆之术手段很是生疏的样子,不少次演法失败,还要现场翻找出一枚玉简来,一面叩在眉心印证着,一面重新磕磕绊绊的铺陈开堪舆道篆。
偏也正因如此。
当这些袖珍的堪舆符阵悉数落在每一人的身形上,锚定着形神与道法气息,将之周全的缠裹起来之后。
柳洞清“理直气壮”的开口道。
“贫道学艺未精。”
“这堪舆大阵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