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居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将诸般情绪压下,更不曾回应柳洞清的这一问。
只是折转身形,一面逃也似的往殿外走去,一面开口道。
“我去知会郑道友一声,免得她等急了。”
可人还未曾走到殿门口。
柳洞清又忽地开口道。
“等等——”
崔居盈闻言又是下意识地顿足,然后,才又循声望去。
“怎么了?”
她许是想歪了什么,问出来的时候,声音里都带着些颤抖。
而柳洞清则自顾自言道。
“刚刚险些忘了问师姐。”
“第二场血战什么时候开启?”
闻言,崔居盈先是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又似是因为自己的反应而懊恼。
定了定神才开口平静地回应道。
“还要先教地师一脉的修士们多抻一阵子。”
“诸教虽然都有门人横渡而来。”
“可是数量还不足够,终究是烈度降下去还没能迅速抬升起来的缘故。”
“而且。”
“算是双方的默契吧,总也要留足彼此休养生息,将前一番血战所积淀下来的资粮,转变成己身道法底蕴的时间。”
“一旦休养的差不多了,彼时,将会有除却地师一脉之外的其余诸教修士一点点地入场。”
“等烈度再抬升上来,方才是第二场血战,再夺斗太阴幽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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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
当柳洞清缓缓地睁开眼瞳。
凝视着那立身在自己正对面的郑语冰时。
崔居盈没有跟来。
而大抵是都知道接下来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的缘故。
两人间也有着些许尴尬的沉默。
到底。
许是柳洞清面皮更厚些。
旋即果断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郑道友,事情景华师姐都与你说过了?”
“柳某手中还有六份黄泉水,可以都交易给蟾宫的同道。”
“若贫道无外出事宜,则每日郑道友来堪舆道宫一次,助我演绎秘法。”
“每演绎两次,我交予道友一份黄泉水。”
“若能应下此番。”
“那贫道,可要开始演法了。”
闻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