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我败落了几招了?怎么落入这等劣势的境地?我刚刚都在干什么!’
‘斗法?’
‘我怎么会是在斗法?怎么会是在以这样的状态斗法!’
‘还是不对!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鸦鸣声?这古怪的,像是冥冥之中响彻的鸦鸣声是哪儿来的?’
‘柳洞清!是玄阳老魔的诡谲手段?’
‘奇怪,他怎么会剑道的?’
‘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想起来了!’
‘他杀了我哥!’
‘等等……’
‘我哥是谁?’
‘玄阳老魔是谁?柳洞清又是谁?玄阳老魔的同门吗?’
‘我在以一敌二?’
‘我又是谁?’
‘剑法?下一步我该怎么应对?’
‘谁教会我的剑法的!’
‘……’
起初时。
鸦群依循着“噬火”玄妙的鲸吞,尚还只维系在祝承玄心神思感念头的表层。
但是很显然。
祝承玄思感念头的涌生,远远比不上鸦灵成群结队的鲸吞豪饮。
只短暂的呼吸之间。
鸦群的吞噬,便从祝承玄心神表层,那些跃动的鲜活念头,开始涌向他心神的深层,开始吞噬那些更为沉积的心神念头,那些承载着他心神记忆的念头!
那是他七情六欲勃发的根源!
那是他昂扬战意的维系所在!
那是他一身剑道手段底蕴的承载之地!
而当再穿过这一层心神记忆的海域。
他真正心神汪洋的更深层次之中,那极致幽邃的深海里,则是他承载着坚韧剑道意志的,在斗志层面坚不可摧、固若金汤的,脆弱的心神正念!
于是。
二人交攻的短暂顷刻间。
祝承玄停下了身周剑轮的回旋。
停下了身形剧烈的摆动摇晃。
甚至停下了眉宇间种种神情变化的挣扎。
他清澈的眼瞳开始变得过分清澈,透出某种质朴的呆愚。
他的嘴角开始歪斜。
他心神力量对其肉身的失去掌控,开始让他流口水。
直至某一刻。
宣告着冥死意蕴的鸦鸣声,像是响彻在了他的形神内周天中。
又似是因为他形神之间的不谐,而使之透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