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已经具备有了运数的垂青,而且为了晋升金丹一境,甚至穷极心力,好好地左右了一回己身运数。
这就已经足够了。
昔日庄晚晴为何会栽在自己手里?
这便已经是前车之鉴的警示。
过分依仗运数之力攀登道途者,终将为运数之力所累!
将之分润出去?
可是。
自己麾下之羽翼,已经得到了己身坐镇莲台的运数垂青。
过犹不及的道理同样适用于他们。
若教他们在这场杀劫之中太过扎眼,恐怕,他们的下场反而不会太好。
正当柳洞清因此而处于纠结犹豫之中的时候。
电光石火之间。
就像是此前无端的,“南明离火”之名福至心灵也似涌现在自己心神念头之中一样。
此刻。
一道同样福至心灵也似的心神念头再度涌现。
顷刻间。
柳洞清便将目光,落向了北面的方向。
落向了那前后交错之间,中州与西域,两方诸教金丹真人所趺坐莲台的身影。
于是。
众目睽睽之下。
柳洞清忽地爆发出了魔意深重的笑声。
“这一场杀劫。”
“柳某算是瞧出来了。”
“冠冕堂皇的说辞之下,有畜生侵占人修躯壳,最终法炼成炉鼎都不如的傀儡外身。”
“有妖孽驱使人族修士试法,有如驱使猪狗也似。”
“一桩桩,一件件。”
“远比我南疆修法,还要恶心!还要邪异!还要残忍!”
“就这,也配称圣玄大战?也配称正邪之战?”
“正不正,玄不玄。”
“你们中州西域两边,有甚脸面,还敢腆颜在这场杀劫血战里,同气连枝,站在一边?”
说及此处的瞬间。
柳洞清的手掌捏着一道印诀,便已经落到了身周回旋兜转的气韵旋风之上。
顷刻间。
他攫取来了很是可观的一部分。
然后屈指一弹的瞬间,被他倾注到了呈现着魏君撷和呈现着张楸葳的气运幻象之中。
紧接着。
柳洞清看向高天之上的左近处。
梅清月和陈安歌趺坐莲花法台的真切身形,猛地自运数雾霭的缠绕遮罩之中显现出来。
“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