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到老陆你,我就想到你们!”
“或许是天意使然。”
“能教我这个在山野坊市里长大,自幼失却双亲的人走到这一步,便是能够在这场极致惨烈的圣玄大战之中,给咱们这些散修的血裔后人们,一个暂且能够喘息之所。”
“我始终都忘不掉,我是散修的孩子。”
“老陆。”
“咱们才有着一样的跟脚!”
这一番话。
先是以夸功不断的提高陆从极的敬畏情绪。
当这种敬畏情绪提升到无以复加地步的时候。
柳洞清话音一转,又开始了忆苦思甜,开始了对陆从极灌输“根脚认同”的意识。
一番话说下来。
柳洞清还没怎么着。
原地里。
早已经深深地吃过了没根脚之苦的陆从极,便瞬间红了眼眶。
他重重的点着头。
像是要用额角将甚么仇人捣死一样。
“是啊……是啊柳师兄!”
“咱们都是散修的血裔,咱们都是一样的根脚!”
“听师兄的意思……”
“您是想要庇护我们——”
陆从极试探性地拖了拖音儿。
原地里。
柳洞清已经很是果断的点头。
“没错!”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阵斩祝承飞,立下这等大功劳,回返山丹峰的时候,你猜我遭遇到了什么?”
“我遭遇到了蒋家嫡传子弟蒋修然的暗中截杀!”
“好在,柳某别的不说,一身攻杀手段还说得过去,其人反被我所杀!”
“可是,看事情不能只看结果。”
“柳某人都尚且如此。”
“你们这些人的境遇,又该差到何等境地?”
“老陆。”
“你们需要柳某的庇护!”
“而我——”
“我这个九长老势单力薄,也需得你们的帮衬!”
闻言时。
早有着前面的话术铺垫,此刻陆从极闻听蒋修然的截杀,已然是一副恨极的表情。
等到柳洞清话说到最后的时候。
他更是毫不犹豫的,当着柳洞清的面,推金山,倒玉柱,瞬间跪地大拜。
说话间,更是以煌煌道音,鼓动形神气息,以道法气韵,反向接续这场杀劫的运数气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