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吸了一口气的瞬间。
柳洞清还是率先做出了反应。
七情心念交织,柳洞清身持正念,将一番愧疚歉然的情绪展现得是那样的淋漓尽致,那样的自然而然。
“实在对不住师姐。”
“刚刚时道法上的失误。”
“师弟我也是头一回运转这般灌顶秘法,难免有所不谐之处……”
不等柳洞清话继续说下去,将话题延伸向刚刚所传授的《木雷洗身壮生法》本身。
他的话,便被此刻目光炯炯的陈安歌所打断。
一部道法的掌握本身算得了什么。
此刻。
再没有比柳洞清的天资禀赋,那触碰着自己的心神灵形,所传递而来的灵感洪流,更让陈安歌兴奋与激动的事物了。
‘原来,师弟的天资禀赋的本真,是这样的吗?’
‘他每天,都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参道悟法的吗?’
‘好想……’
‘好想要一个和他一样的脑子。’
‘若是能长久处于这样灵感化作浪涛翻涌的过程,我甚至……不仅能够俱全雷霆的生息与毁灭而成就阴阳两仪。’
‘更能够在极短暂的时间之内,吃透往昔时我所翻阅观览的那些海量的道书手札。’
‘彼时,以这些道书手札的丝丝缕缕参悟而来的道韵真意为资粮。’
‘可使我雷霆一炁,在生灭之间,化两仪而演万象!’
‘到时候。’
‘我能成就震峰法统传承之中,最高品阶的先天震雷神通!’
‘不仅快,而且好……’
这样想着的时候。
甚至连陈安歌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声音几乎恬静的像是在撒娇一样。
“师弟,不妨事的。”
“哪里有你来道歉的道理。”
“我眼明心亮,不论什么时候,都不可能不讲道理的。”
“刚刚明明是我一时失态,在师弟面前露了丑。”
“只是说起来,刚刚师弟在我背上,将这一咒诀的道韵真意书写了半天,偏生最后教我蹭了那么一下,恐怕……字迹要因此模糊。”
“真意就难免有失。”
“所以,为防我掌握不谐,还请……师弟再演一次灌顶秘法如何?”
“为了道途前路之故。”
“我可是让师弟占了第二回便宜。”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