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身书卷气,也正是由此熏陶而成。
所以,陈安歌对《玄素大论》的觊觎,也并非是因为此次需得探索雷霆生息之道而兴起的。
早在昔日赤霞洞窟的大殿之中。
柳洞清便已经瞧见了她看向自己手中道书,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儿。
她早已经在打这部《玄素大论》的主意了。
并且。
因为先前自己的严防死守,对于她这等出身世家,身为贵胄,往昔时任何道书手札对她而言都是予取予求的人。
越是得不到的,她便越是抓心挠肺的想要取来看上一眼。
如此反而走了极端。
促成了今日,在柳洞清无可奈何情形之下,她非要一石二鸟,一箭双雕,既要掌握《木雷洗身壮生法》,又要一窥《玄素大论》究竟的局面。
可是不让她看这部分传承又不行。
心神念头层面的相互接触。
若是一个不谐,就是反伤心神正念的严重伤势!
灌顶之法,一人倾注,一人承负,都需得在道法层面有所配合才行。
上一回,自己被人“逼迫”到选无可选,是什么时候来着?
这样想着。
柳洞清反而心境因“摆烂”而重新变得松弛起来。
事已至此。
他索性翻手间又取出了一枚玉简,然后,将《玄素大论》之中所记载的一部灌顶秘法的要诀镌刻在其中。
然后,毫不犹豫的递给陈安歌的过程之中,便被陈安歌迫不及待也似的一把夺了过来。
可是片刻后。
当陈安歌将玉简从自己的眉心处挪移开来的时候。
她轻咬着嘴唇,看向柳洞清,然后,尽可能的用着温柔的声音开口道。
“柳师弟。”
“师姐是不对,不该用心机算计你的道书,可是……你也不至于这么小气嘛……”
“干嘛在灌顶秘法上面这般羞人?”
“运转秘法,凝心神正念以成灵形互见,乃至镌刻道法真意与其形之上,这些我都能理解,可是……为甚,那灵形,仅只得其形本身,而无什么法衣或纱帐遮罩?”
闻言。
柳洞清翻了个白眼。
“师姐——”
“这《玄素大论》乃太元仙宗所传,血元道能有甚正人君子修的功诀?”
“炉鼎法!这是炉鼎法,师姐你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