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雷洗身壮生法》的道韵真意。”
“可不拘何等灌顶秘法,本质上都是柳某的心神念头,在侵入师姐你的泥丸紫府,在与你的心神念头所交织。”
“这是……我直说罢,这是心神层面的双修之法!”
“我不怕与师姐性命相见。”
“可我怕因此,而被人取走性命!”
闻言时。
甚是罕见的,陈安歌的脸上忽地展露出了一抹促狭笑容。
“柳师弟。”
“我瞧出来了,你实则怕我怕得很。”
“可是,我来山丹峰是大张旗鼓来的,师门长辈都知我在借助你的底蕴成就我的金丹道途。”
“你说……”
“若是他们知道,因你之故使我输掉机缘,你又该是什么下场?”
“师弟,你也不想因此而被震峰长辈所刁难,所为难罢?”
“况且。”
“说甚心神双修的蠢话,难不成,你还真打算给我烙印心神印记?亦或者,是觉得我会将此等隐秘事,涉及女儿家清白的事情,大大咧咧的宣之于众?”
“若是旁人,禀赋低微,与我眼中,连个人都算不上,我宁可输了,也不做此想。”
“可师弟一身天资禀赋,我看在眼里。”
“沾你片刻的心神念头,我还是能接受的。”
闻言。
柳洞清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么说,非得如此了?”
陈安歌郑重颔首。
“没错,非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