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鬼藤一脉的先贤,刚刚精简话术的时候,故意将这段攀关系的内容删去不提。’
‘否则,还真要聪明反被聪明误,彻底不得信任了!’
这般思索着的时候。
柳洞清的脸上适时的展露出了极度崇敬的神情。
“原是蔡前辈当面!”
“我知前辈!”
“昔日受鬼藤一脉传承的时候,我便已经看过前辈留在其中的手札道书,实在是让晚辈受益匪浅!”
“只是——”
“前辈学究天人,怎么就落得了这般……这般下场?”
闻言时,蔡思韵叹了一口气。
“你是在元辰洞天之内,发现的我生前所掌的嗜血药藤的,是吗?”
柳洞清点点头。
“正是在元辰洞天的丙火位上!”
然后。
蔡思韵又叹了一口气。
“此事说来话长。”
“想来以你能够庇护诸脉的经历,各家的传承多多少少也都该落入你耳中一些了罢?”
“该知道,吾宗昔年鼎立,实则是贯通百脉,有着不少圣地大教的书经与法统的奉献罢?”
“这其中,有真心实意出力气的。”
“但也有暗地里落子,搞些鬼蜮伎俩,施展些歪心思的。”
“因而,有些传承,早早地便被吾宗所警惕,剔除出了法统传承中去。”
“可是……”
“谁又能想得到呢。”
“东土那群看起来正气凛然的百元丹宗的丹师们,竟也将歪心思用的这样狠!”
“鬼藤一脉的路,走错了!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三元相生演绎丹道的路,走到尽头,成就的不是己身的道果,而是百元丹宗丹道修行的资粮!”
“这确实是一脉贯通的修法。”
“可问题是,太过于一脉贯通了!”
“嗜血药藤的三元贯连再如何精妙,终究比不过百元丹宗万古传承的正宗!”
“昔年玄宗鼎盛时,一切如常,未曾有半点儿波澜。”
“可等到山门骤然崩灭。”
“我亲眼见证了鬼藤一脉的长辈们被百元丹宗修士收割资粮的场面!”
“当时我尚还难以理解,为什么,长辈们学究天人,怎么败的那么的快,竟不是一合之敌!”
“等到后来我在南疆侥幸晋升金丹一境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