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准备妥当,开启的前一日,我以运数之法隔空震动那枚玉符,道兄彼时便知,此事即将发动。”
“倘若真个事不可为。”
“则彼时玉符会径直震动碎裂开来。”
“如此可周全?”
闻言。
柳洞清的脸上已经展现出了甚是畅快的表情。
他连连颔首。
“周全!实在不能再周全了!”
正这般说着。
他一扬手。
将山岩甬道顶壁上镶嵌着的那枚镌刻着留影法篆的玉符收起。
再一翻手间。
柳洞清又取出来另一枚留影玉符,递到了庄晚晴的面前来。
庄晚晴眼帘颤动。
“这……这是什么意思?”
柳洞清笑得甚是平和。
“没什么意思。”
“这是柳某的诚意啊!”
“师姐答应下来此举,虽然说最方便的是自己的炼法修行,可到底省却了柳某一桩麻烦事儿。”
“我不得有所表示才行吗?”
“这是昨日的留影玉符,里面,可是有着堂堂道德仙宗的大师姐,红尘道此代唯一道子,连连口呼‘不成’的内容。”
“玄素之论亦是天地大道之一。”
“这可是道德仙宗的道子,在论道上不及南疆魔教渣滓的铁证!”
“我把它交还给师姐,这难道不是诚意吗?”
闻言。
庄晚晴一时间错愕哑然。
她努了努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甚至因为柳洞清的言语。
而使得过往七日的全部经历都在这一刻重新涌上了她的心神。
甚至。
念头纷乱里面,庄晚晴还有杂念去想别的。
‘喊不成的可不止昨日,老实说,今日喊得还更多些……’
眼见得庄晚晴沉默不语。
柳洞清脸上的笑容遂也淡定了起来。
这便是他对于刚刚庄晚晴那所谓的“抓住自己把柄”的回应。
虽说。
柳洞清知道这九成九只是刚刚言语机锋里面,话赶话的说辞内容。
可是柳洞清却也明白。
天底下唯他们这等修行情念与欲念之道的修士,修法直指心神,鬼晓得什么时候,道法层面的变化便会影响到心神。
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