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法力承道不是不行,但过分追逐法力修持的唯一,舍去形神,古之炼气士都未曾有这样的极端。”
“到底是你在修法,还是法在修你?”
“若形神毁去,这水元法力再如何精纯,又如何独存呢?”
“若不信——”
说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一尊三足圆肚黄铜香炉的筑基真形法韵,便甚是突兀的呈现在了程应诀的头顶上空。
分明他从始至终,只是在用苍老的声音开口,未曾有过分毫的道法气息的升腾,但是法韵就是这样显现出来了。
甚至。
随着法韵真形的凝聚。
他的身上,仍旧无有分毫的境界气息。
他只是佝偻着身子,仍旧那样苍老迟缓的立身在那里。
继而顺着印诀的变幻,双手合握在一处。
可是紧接着。
当下一刻,双手复又拉开的瞬间。
一根线香,竟这样突兀的呈现在了他的双手之间。
火光里,柳洞清的双眸微微眯起。
他瞧得真切。
那并不是真正的线香。
而是在程应诀的双手之间,海量密密麻麻的,几乎无穷无尽的某一部蕴含着独特气韵的法篆,在极致的凝结之中,所呈现出来的实相。
然后。
程应诀就这样双手捏着这根线香,将一端往自己的眉心处触碰去。
与此同时。
他的眉宇间。
一点微茫的火光绽放。
这是程应诀的“心神之火”。
是心神本源之力,以火相呈现而已。
但是。
随着触碰。
那根线香便就此被心神之火所点燃!
第一缕袅袅烟气蒸腾而起的刹那。
程应诀一翻手。
这根线香便兀自显现在了法韵真形的黄铜香炉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原地里。
程应诀的佝偻身形,以及他那苍老的声音,都在这一刻,像是年轻了些许一样。
他仍旧维持着手捏线香的姿势,空荡荡的双手朝着许瞻的方向躬身一拜。
“这第一拜。”
“上部五咒之一,玄顶法华绝通萎灭大咒!”
话音落下的顷刻间。
黄铜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