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走入了刑威殿熟悉的偏殿之中。
柳洞清始终如常的脚步忽然间猛地一顿。
他略显得惊诧的看向殿中那宽大的桌案后面。
张楸葳已经不在了此间。
柳洞清本以为自己会遇到另一个陌生人的。
却未料想到,竟然是一个甚是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桌案后面。
“温长老?”
紧接着。
柳洞清脸上的惊诧表情消散去,整个人带着些熟络的笑容,缓步往前走去。
“长老怎么来我刑威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刑威殿把善功殿给合并了呢……”
闻言。
那温长老哑然一笑。
“顽笑话,便是合并,也该是我善功殿合并你刑威殿!
是这样,近日里刑威殿中很是缺少些人手,不得已,老朽便前来帮一帮忙,免得刚刚创立起来,这有声有色的刑威殿分堂,就这样猝然停转。”
话音落下时。
柳洞清颇诧异的挑了挑眉头。
“竟这么严重?听长老这么说,似是缺损不止一二人?否则,如何能使得这分堂到了停转的地步!可是发生了什么?”
闻言。
温长老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数日前,张家的那位师侄,成功突破到了筑基境界,晋升成了真传弟子!”
温长老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
听起来倒不像是在回答柳洞清的疑问。
可紧接着。
长老继续悠然的说道。
“她是突破成功了,可是却给咱们青河岭的诸殿分堂,开了一个‘坏头’。
除却你们这些奔波的执事弟子之外。
各殿长久驻扎在青河岭内的管事弟子,多是诸峰内门。
一来,他们本身就有着争位的压力。
二来,你也该清楚,现在圣玄大战正到了最是风声鹤唳的地步。
此前时,好些个刑杀执事死在北边,让人心理压力极大。
可如今,忽地,中州诸教不再在各大矿场田产之外布置伏局了,一切风平浪静,反而又让人心里更加安稳。
这时节。
有一个挑头突破筑基境界,然后抽身事外,可以有着充足的理由回返山门的。
你想想,这对其他的内门弟子,是个多大的刺激?
张师妹走后不过半日时间,整个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