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按照人族修士之血,方是我同源之血来论算,这邪经仍旧是禁忌功诀。’
‘我碰了便是不容于人族!不容于圣教!’
‘可倘若赤火神鸦,乃至是金乌天妖,都能够算是柳某同源之血的话……’
‘那么这邪经,还是邪经吗?’
‘而且。’
‘倘若我获取修行资粮无需肆意屠戮圣教同门,屠戮人族修士的话。’
‘邪不邪经的,本身根本不重要。’
‘柳某不是为了多一门功诀来提升战力,提升道法底蕴的。’
‘我只需要尝试着,用这一部炼体功诀,来后天重塑我的形神。’
‘进而来提升血髓根骨的上限!’
‘寻常时候,我完全可以当做没有这部功诀在身。’
‘这弑生老祖也自知晓他到底创法创了个什么玩意儿。’
‘这一部邪经更是极尽遮掩与内敛之能。’
‘此前与那血焰神乌交手的时候,不攻杀到一定的程度,打破功诀的内周天循环,他们一身气息极致内敛,甚至都未曾展露血元气息!’
一切道理在这一道灵感念头的贯穿之下都甚是可行的。
而柳洞清想要验证,也很简单。
无需借助外力。
在他的形神之中,在他四肢百骸的血肉筋骨里面,就有着自修行以来,大量的妖血煞气,以赤火神鸦血脉本源为核心的妖血煞气,在充塞着。
而在实证之前。
柳洞清看向面前含羞带怯的梅清月。
“来,清月,往近前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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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两个良久的时间过去之后。
在柳洞清激动之下,直接豪爽的给了梅清月这个一语道破功诀玄关,带给自己一条理论上通衢修路的“功臣”,以双份的宝药。
梅清月因而匆忙离去。
她准备在另一间静室内,配合着周元丹的药力,更进一步巩固和夯实天阳法力蜕变与升华的那一部分。
而柳洞清也借此将自己的心境,彻底调整到了浑如圣贤,古井无波,心如止水的状态中来。
他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等邪功。
总想着心境若是澄澈平和一些,方才更稳妥。
下一刻。
《天魔邪经》的海量精要,悉数在柳洞清的心神之中流淌而过。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