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则是在她的注视之下。
宽阔的正堂中心,她的大兄,那伤势更重,仍旧处于昏死状态的男修。
此刻正直挺挺的躺在地面上。
此刻伴随着一旁负手而立的柳洞清刷落法印。
鲜艳的红色正在藤蔓果树上不断的流淌着。
然后。
在果树的枝头,凝结成一枚枚血红的丹果。
哪怕无从知晓鬼藤一脉道法的诡谲怪诞,此情此景,也能够让女修看得明白,柳洞清到底在干什么。
那一树艳丽的丹果,分明是自家大兄血元道底蕴,通身形神本源的榨取,所凝结而成的产物!
也正此时。
负手而立的柳洞清,幽幽的声音响起来。
“你此前时不该提醒贫道的,你提醒了贫道,这血印落不到我身上,遭劫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们了。
怎么说呢……
有些时候不该将生死本身看得太重,不要以为活着就一定比死了好。
你们该知,柳某这个火鸦道人,是中州诸教口中的魔教门人。
这撞上魔修,很多时候,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
而活着……
姑娘,我有十四种办法,可以让一个人活着,却可以饱受苦痛折磨,明明身在阳世,却能历经森罗鬼蜮的种种诸般酷刑!”
说到此间时。
柳洞清已经折转过身形来。
他甚至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那女修。
可这一刻,那女修像是看到了死亡的化身一样,在那笑容的注视之下,回应以几乎爆棚的惊惧情绪。
“当然,咱们就是道左相逢打了一场而已,往昔时无冤无仇。
我就算是个魔修,也不该这么坏,对吧?”
说起来怪诞极了。
这会儿。
柳洞清的声音越是轻柔。
原地里,那女修脸上的恐惧情绪便越是浓烈,她的表情便越是扭曲。
“那是因为,贫道之所以这么做,是对你们俩,有所求来着。
而倘若贫道得到了这般所求,便不会再这么做了。
折磨弱者,并不能使人快意。
忘记你口中的姑姑,忘记刚刚的那点儿不愉快,甚至忘记人族、妖族,忘记什么中州正道诸教,忘记血焰神乌。
这会儿,该为自己,只为自己,为你们兄妹想想了。
贫道要你们的血元道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