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市长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挺平静地道:“也不能说提拔,还是副省,就是多了一个副省长的职务,又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而已。”
“是。”陆轩也知道,刘市长本来就是副省级领导。省会城市的市长,在行政级别上和副省长是平级,都是副省级。然而,在大家眼中,临江市长毕竟不如副省长有分量。市长管的是一个市,副省长管的是一个省,分管的是一个领域,影响力和话语权更大。
何况,这次市长的职务并没有免,而是加了一个副省长的职务。这意味着,刘市长既能管临江,又能参与全省的工作。这即使不能说是“提拔”,也绝对是重用了。这在江流省的历史上是不多见的。
刘市长道:“走,我们去陪魏老吃饭去!”刘市长还记着这个事,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刚才在组织部,虽然表情平静,但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现在事情定了,而且是超出预期的好结果,那根弦终于松了。
陆轩笑着说:“好,我们这就走!”
于是,刘葆亚、陆轩一起走出门厅。门厅外面是台阶,台阶下面是水泥地,水泥地上停着几辆车,有黑色的,有灰色的,有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光。
就在此时,从大门口,一辆黑色奥迪车缓缓驶入大院。车漆锃亮,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车牌是黑色的,白色的数字排列整齐,一看就不是普通车牌。
一看车牌,刘市长忽然停住了脚步,目光追随着那辆车,口里道:“奇怪了!”
陆轩起初没有注意,但经刘市长这么一说,他也朝那辆黑色奥迪车看去。这辆车是挂着黑色车牌的,陆轩猛然想到了“驻京办”三个字。
这辆车是江流省驻京办的用车,从车牌上就看出来了。省里还有其他领导到华京组织部来?也就是说,省里还有其他领导变动?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划过陆轩的脑海。
这时候,车子已经停下。
驾驶员从车上下来,动作麻利地打开了后面的车门,然后又小跑着去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驾驶员动作标准而规范,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刘市长、陆轩都不再走了,等在原地。两人的目光都盯着那辆车,看着车门打开,看着里面的人下来。
只见,三位领导依次从车上下来。
第一个下来的是省委书记洪先发,穿着一身深色的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色严肃,看不出什么表情。
第二个下来的是省长王平安,也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