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了。他当然知道“严查”意味着什么:如果监察委和国土资源部真的联合出手,不仅这次的竞拍可能作废,而且桐光辉、朱从善敲打企业的事也会被翻出来。那些企业怕桐光辉,但更怕监察委和国土资源部。一旦被逼问,什么都可能倒出来。
卿飞虹看出了戚威赟的担忧,语气变得更加恳切:“戚总,桐书记当时也急了,让我赶紧让那些企业活跃起来,把场面搞热,不能再这样不死不活的。他说,你们最终能拿到6号地块的地价可能会高一点,但至少让国土资源部、监察委和社会群众没话说。以后,我们再想办法补偿你们,你看怎么样?”
戚威赟轻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利弊,然后带着几分无奈地缓缓说道:“那也只能如此了。事已至此,总不能半途而废。”
卿飞虹连忙点头,语气中多了几分安慰:“戚总说得对。所以,我的意思是,这次你们先把这块地拿下来,这样就等于是拿到了进入临江市的入场券。以后,失去的利润总有办法拿回来的。桐书记在临江经营这么多年,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戚威赟看了看卿飞虹,觉得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先把地拿下来,这是第一位的。至于利润,以后有的是机会找补。临江的房地产市场才刚刚起步,后面的项目多的是,不差这一块地。
他说:“这个事情,不是我说了算。我得请示……”
他还没来得及说“钱董”,手机就响了起来。
戚威赟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就是简单的“钱董”两字。
他深吸一口气,看了卿飞虹一眼,然后划开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钱董。”戚威赟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紧张。
电话那头,钱宁邦的声音带着几分恼火,也带着几分不解:“威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些企业先前一个个跟死了一样,现在又都活过来了?而且报价越来越高!64亿,这已经超过我们的心理价位了!我们在办公室里看着直播,都看懵了。”
戚威赟连忙解释,声音压得很低:“钱董,主要是情况发生了变化。国土资源部和监察委突然介入此事,在现场监督,并扬言要是报价太低,将严查背后是否存在猫腻。”
“国土资源部、监察委?”钱宁邦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他们竟然要如此干涉地方的土地拍卖吗?”
戚威赟说:“主要是上面要把这次的竞拍打造成房地产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