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坐直了身子,开始详细阐述他的想法,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和期待:“据我们了解,华冶集团最擅长的就是和大房产企业合作。华京的西山枫林、学府世家、公园壹号三个项目都是合作项目,都是和一流房企合作的。刘葆亚攻击咱们华冶集团的借口就是华冶集团独立开发能力不足。
那么以后,华冶集团索性就以合作开发为主。以后华冶集团在临江的主要任务就是拿地,然后交给我们那8家优质房地产企业去做。说得直白一点,让他们都给华冶集团打工,这不是一条更轻松、更安全、更具规模的新路子吗?又何必事事都独立开发呢?”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还有一点可以放心:临江的这些房地产企业管理严格、业务精湛,交付的项目审美和质量都没得说。只会增强华冶集团的口碑,不会砸了华冶集团的牌子。”
戚威赟听到这里,心明眼亮。
这个主意,等于是华冶集团当老板,让临江的那些房地产企业都替自己打工。华冶集团负责拿地、出品牌、做顶层设计,临江的房企负责具体开发、建设、销售。利润的大头还是华冶集团来拿,临江的房企拿小头,还要感恩戴德。
这绝对是一条借鸡生蛋的好路子!
戚威赟越想越觉得妙,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端起酒杯,站起身来,面向桐光辉和朱从善,语气诚恳而恭敬。
“桐书记,朱主席,这一杯我敬你们二位。感谢二位为华冶集团在临江的发展操了这么多心,出了这么多力。这个合作开发的思路,非常好。”
桐光辉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戚总客气了。华冶集团来临江投资,是对我们临江的信任和支持。我们做这些,是应该的。”
朱从善也举起酒杯,笑着说:“戚总,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干了!”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卿飞虹也端起酒杯,和干永元、干嘉栋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她的脸上带着笑容,但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她想起了陆轩和海馨在舟中的画面——两个人靠得很近,有说有笑,亲密无间。那个画面,扎在她心里,让她不舒服。
卿飞虹喝了口酒,将那股不舒服压了下去。
马上,竞拍就要开始了。
一切都会按照计划进行。
华冶集团会拿下6号地块,刘葆亚会调走,陆轩会失去靠山,而她卿飞虹会进入市委常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