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上挂着的雪粉在风中轻轻飘落,像是有人在撒花。就连桥头那些拥挤的人影,在远处看去,也成为了这风景的一部分,像是画中的点缀,而不是破坏。很多时候,感受不同,只因所在的位置角度不同。
两人相视一笑,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他们轻轻地碰了碰茶盏,然后各自抿了一口。
里东湖比外东湖小得多,但风景更精致。
湖面上没有别的船,只有他们这一叶扁舟,在夜色中缓缓前行。水声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是在弹奏一首古老的乐曲。
此刻,在“里东湖”畔的一家高档私人酒店之中。
一个私密小包厢中,凭窗就能看到湖景和断桥。从窗户望出去,正好能看到断桥的全貌,是观赏断桥残雪的最佳位置。
包厢里只有两个人——戚威赟和卿飞虹。
桌上摆着几道精致而奢侈的菜肴,都是临江的名菜。酒也是名酒,已斟入酒盅。
今天晚上,桐光辉和朱从善召集了几个不太听话的房产公司老总见面,要求他们在接下来的六号地块竞拍中,心甘情愿地做陪跑,所以没来陪饭。
卿飞虹道:“等今天晚上桐书记、朱主席和那些老总见过面之后,华冶集团拿下六号地块的所有障碍也就一扫而空了。只不过,今天不好意思了,桐书记、朱主席无法陪同您。他们让我转达歉意,说下次一定好好陪戚总喝几杯。”
戚威赟摆了摆手,语气大度而随意:“这没关系。两位领导也是为我的事辛苦,我心里有数。以后聚的时候多着呢,不差这一顿两顿的。”
卿飞虹道:“那是。来,我敬戚总一杯。预祝华冶集团顺利拿下六号地块,预祝戚总在临江大展宏图、财源广进!”
两人喝了一杯。
卿飞虹放下酒杯,问道:“上次相亲晚宴的事情之后,海馨让你很失望吧?戚首长是不是已经把她从你的相亲对象名单中排除出去了?”
“那肯定!”戚威赟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不过,她父亲海风还抱着希望。电话里亲自向我父亲请罪,说什么已经和海馨的单位,就是央视的领导说了,以后不让海馨再来江流省工作,绝对不许她和陆轩见面。想要以此来让我父亲重新考虑我和海馨的事。”
这话让卿飞虹为之一喜:只要海馨不来临江,她和陆轩就不会有未来!
她忍不住露出笑意,问道:“这么说,海馨近期是不可能和陆轩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