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断片,让张宁惴惴不安。
张宁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宿醉的头痛还没有完全消退,每动一下都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晃。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多,将近一点了。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通讯录,找到厉莉的名字,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张宁的心沉了下去。
他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张宁的手开始微微发抖。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猜测:厉莉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在生他的气?还是说……昨晚的事情根本就是个陷阱?
不,不会的。厉莉不是那种人。
张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吸几口气,走进浴室。
冰凉的水浇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即将成为市长秘书的张宁吗?
他擦干脸上的水,穿好衣服,将房间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什么东西,然后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空荡荡的,地毯厚实而柔软,踩上去没有任何声响。他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他走进去,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大堂里人来人往,有办理入住的,有退房的,还有坐在沙发上聊天喝茶的。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张宁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走到前台,将房卡递了过去。
“您好,退房。”张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前台服务员接过房卡,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然后抬起头,微笑着说:“先生,您的房间费用已经有人支付过了,房卡留下就可以,其他没有事了。”
张宁问道:“请问一下,这个房间是以谁的名义预订的?”
他担心的是,如果房间是用他的名字订的,那就有迹可查。他和厉莉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过夜,虽然两人都是成年人,但如果被有心人利用,这可能会成为一枚定时炸弹。尤其是在他即将成为市长秘书的关键时刻,任何一点负面消息都可能毁了他的前程。
服务员查了一下系统,报了一个名字:“先生,是一位姓陈的先生预订的。”
姓陈?张宁一愣。
不是他的名字,不是厉莉